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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处水流比较急的地方他停下来回头看她,她正低头看着脚下的石头,找下一块落脚的地方。
他伸手拉了她一把,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握了一下才松开。
过了溪流之后她把他的手重新牵住了,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一直没松开。
山路越来越窄,她走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肩膀偶尔碰一下。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沈渡坐在一块石头上歇脚,林清雪坐在他旁边的石头上,掏出一瓶水拧开递给他。
他喝了两口放下来,她接过去就着他喝过的地方也喝了一口。
“沈渡。”她说。
他偏头看着她。
“姐姐最近对你怎么样。”
“很好。”
“那你觉得姐姐有什么变化吗。”
他想了想说:“粘人。”
她笑了一声:“还有呢。”
他说:“不知道。”
她把瓶子放在石头上,偏头看着山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摇了摇头。
她伸手把他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开:“因为你长大了。你越长越大,姐姐就越怕你跑。你小时候跑不远,现在腿长了,姐姐不看着你,你几步就跑没了。”她的手指停在他的额头上,按了一下,“所以姐姐得跟着你。你走到哪姐姐跟到哪。”
她把手收回来,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下山了。”
沈渡站起来跟在她后面。
下山的路比上山滑一些,她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跟上了。
走到停车的地方她把东西收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座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跟姐姐待在一起就开心。”
她发动了车,嘴角那道弧度还在。
“下次还带你去别的地方。”她说,“但只能是姐姐带你去。”
车拐下山路的时候窗外的树影一段一段地从车窗上滑过去,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