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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那几天林清雪开始往地下室搬东西了。
起初是些不起眼的杂物,旧纸箱、换季的衣服、几箱矿泉水和一摞叠好的旧毯子。
沈渡看见她抱着纸箱从三楼储物间下来往走廊尽头走的时候问了一句:“什么东西。”她说是:“收拾出来的旧东西”。
他没多问,低头继续翻手机了。
搬了两天之后她开始往里面添置别的东西。
那天她开车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后备箱里放着两个大袋子。
她把袋子拎下来放在玄关,沈渡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动静偏头看了一眼,袋口敞着,露出里面几卷卫生纸和一箱饼干。
她拎着袋子进了走廊尽头的储物间,过了一会儿空着手出来把门锁好,钥匙揣进口袋。
他看了她一眼,她说:“以后用得着的东西,先存着。”
又过了几天她搬了一个小型的保温箱下去,里面装了几瓶水和几盒速食粥。
之后是手电筒、电池、一包蜡烛、一个医药箱。
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搬进储物间,然后下到地下室,把它们码在墙角。
沈渡有次经过走廊的时候看见储物间的门开着,她正从里面出来,看见他站在门口说:“进来看看,以后你也熟悉熟悉。”
他走进去看了一眼,地下室比之前干净了不少,墙角的笼子还在,旁边多了一摞叠好的旧被子,地上摆着保温箱、医药箱、手电筒,靠墙的纸箱里码着饼干和瓶装水。
“你这囤的有点多。”他说。
她说:“以防万一。”
他嗯了一声,跟她一起走上来,她把门锁好了。
那天晚上沈渡睡着之后林清雪坐在主卧的书桌前,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份旅行行程单,目的地是一个离这边不远的小城市,订了一间民宿,日期写着八月十五到八月十九。
她在旁边敲了一行备注:如果可以就直接带他出去,如果不可以就按计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