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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坐了一会,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她站起来说:“回去喝点东西睡觉了。”
他跟着她站起来走回民宿,上了楼。
她给他倒了一杯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她倒了一半在水里,晃了晃,递给他。
他接过来喝了两口,水没什么味道。她把剩下的半包收进包里,坐在床沿上看着他。
过了十几分钟他的眼皮开始往下沉,手里的水杯歪了一下,水洒在床单上。她把他手里的杯子拿走放在床头柜上,扶着他在床上躺下来。
他闭着眼,呼吸变长了,但没有完全睡死过去。
她拍了他的脸两下。
他睁开眼看着她,眼神是散的,像是醒着但不太清醒。
她叫他的名字,他嗯了一声,声音含含糊糊的。她问他今天爬山累不累,他说累。
她又问他想不想睡觉,他说想。她说什么他答什么,但答完之后就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她又问一遍的时候他想了想说:“你刚问过这个吗。”
她笑了一下。他的手搭在床单上,她伸手把他的手指握住了,他没有挣,也没问她要干什么。
她俯身下去吻他的时候,他的嘴唇是软的,张着,配合她的动作,但等她松开之后,他又忘了刚才在干什么。
她做完了她要做的事,他全程迷迷糊糊的,偶尔嗯一声,偶尔偏一下头,偶尔像要睡着了,又被她弄醒过来。
她低头看着他半睡半醒的样子,手贴在他的脸颊上,手指慢慢蹭着他的颧骨。
他的眼皮在灯光下微微颤着,她没有再叫醒他,让他睡着了。
她躺在他旁边,关了灯,黑暗里她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变均匀,手指搭在他的胸口上,指腹跟着他的心跳轻轻按了几下。
……
同一时间,一间房子里,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突然捂住了心口。
那个人弯下腰,额头抵着膝盖,手按在胸口的位置,指节泛白。
喘了几口气之后那个人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摁下了急救电话的拨出键。
电话接通之后那个人说了一个地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完之后手机从手里滑下去落在沙发垫上。
窗帘……,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看不清那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