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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消息发过来:“好,我等你。”她看了,锁了屏放进口袋里。
沈雁母亲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眼,醒过来的时候说:“清雪你回去吧,别让孩子等。”
她站起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雁母亲点了点头。
开车回家的路上她开得比平时慢了一些。
到家的时候沈渡正坐在餐桌前翻手机,桌上摆着两盘菜,用保鲜膜盖着。
“回来了。”他站起来把保鲜膜揭开,走进厨房把菜端去热了一下。
她换了鞋坐在餐桌前,他把热好的菜端上来放在她面前,自己也坐下来。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她说:“差不多了,明天还得去一趟。”
他嗯了一声,低头吃饭了。
第二天下午她去了医院。
沈雁已经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但医生说探视时间有限制,一次只能进一个人。
沈雁母亲进去看了一会,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但嘴角带着一点笑:“醒着呢,能说话了,就是声音小。”
林清雪站在门口等着,等沈雁母亲出来之后她走过去:“阿姨,我进去看看她。”
护士让她换了鞋套和隔离衣,推开门让她进去了。
沈雁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输液针,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睛是睁着的。
她看见林清雪走进来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幅度很小:“清雪。”她的声音从氧气面罩
林清雪走到床边坐下来,手搭在床沿上。
“你吓死我们了。”她说。
沈雁笑了一下:“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的手指从被子了受不了。”
林清雪点了点头:“你好好养着,别的事先别想。”
沈雁嗯了一声,眼皮往下沉了沉:“我睡一会儿。”
她闭上眼之后没一会呼吸就变长了。
林清雪在床边又坐了一会,然后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晚上回到家沈渡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见她进来偏头看了她一眼:“公司的事忙完了?”
她在门口换了鞋走进来坐在他旁边:“忙完了”。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了一会眼,他的手搭在她的膝盖上,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她没有动,呼吸慢慢变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