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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最后一周,离开学没几天了。
林清雪这几天总是醒得很早,天还没亮就睁着眼躺在床上,偏头看沈渡的侧脸。
他睡着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呼吸均匀,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着。
她看一会就起来,轻手轻脚地下楼做早饭。
那天早上他坐在餐桌前吃粥的时候,她把一碟小菜推到他手边:“开学之后放学得晚了吧。”
“嗯,晚自习到九点。”
她坐下来,手指搭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九点。”
“对,你不是知道吗?”
林清雪端起碗喝了一口粥,“那姐姐每天九点去接你。”
“我自己坐公交就行。”
她把碗放下来:“九点天都黑了,公交不安全。”
沈渡看了她一眼:“我以前也坐过。”
“以前是以前.”
他低头继续吃饭。
那天下午林清雪坐在书房里翻文件,翻了两页就放下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又回到椅子上坐下来,拿起手机翻了一下又锁屏放下。
她掏出钥匙从抽屉里拿出来,走到客厅坐在沈渡旁边。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把他的手拿过来铐在自己手上。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干嘛。”
“不干嘛。”
她的手铐连着她的手腕和他的,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待着。”
他看了她一会,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那天晚上林清雪也是这样。
他在书桌前写作业,她在旁边坐着,把他的手铐在自己手上,另一头铐在自己手腕上。他写题的时候左手被拉着,只能用右手写,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这样我写不好。”
“那就写慢点。”
他低头继续写了
。过了一会儿
她偏头看了一眼他的本子:“字真丑。”
“你铐着我。”
“铐着也能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