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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接话,低头继续写了。
开学前最后一天林清雪带沈渡去商场买文具。
他在货架前面挑笔芯的时候她站在旁边,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他挑了两盒笔芯放进购物篮里,她又从架子上拿了一个新的笔袋放进篮子里:“那个旧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笔袋,没说什么。
付钱的时候她站在他旁边,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搭在他的后腰上。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看着前面的收银台,像什么都没做一样。
回去的路上她开着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明天开学了。”
“这学期晚自习到九点,姐姐每天去接你。”
“知道了。”
她把车拐进别墅区那条路:“沈渡。”
他偏头看着她。
林清雪说:“你雁姐最近身体不太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面,语气很平。
“怎么了。”
“老毛病,又住了一阵子院。”
“严重吗。”
“还好,已经稳定了。”
她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你别担心,姐姐会处理的。”
沈渡嗯了一声,推开车门下了车。
那天晚上他躺在次卧床上翻手机的时候翻到了沈雁的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七月份她发来的“改天再来”。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拍,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锁了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他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躺了一会,然后慢慢睡着了。
半夜他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手腕上有一道凉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铐的另一头连着她的手腕,她侧躺在他旁边,闭着眼,呼吸均匀。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的手被拉着,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指腹贴着他的皮肤。
他看了一会,没有把手抽开,翻了个身面朝她。她的睫毛在黑暗中微微颤了一下,没有醒。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呼吸落在她的锁骨上。
沈渡的手在她手背上收了一下,把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她没有醒,他的呼吸慢慢变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