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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头，眼波流转。

“剩下的时间，都归我。”

她笑着靠近他，轻声道：“今晚，我可要把这几天的舍不得，都找回来。”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的灯光映着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平日里那个端庄温婉、凡事都替别人考虑的娄晓娥，此刻终于不再掩饰自已的依恋。

她想要的并不只是一个承诺。

她想在离开之前，好好记住这个男人的怀抱，记住他的气息，记住两个人独处时那些只属于彼此的温存。

何雨柱也明白她的心思，没有再拿分别的事情逗她。

他知道，这次前往香江，对娄晓娥而言，不仅仅是换一个地方生活，更意味着要暂时离开熟悉的一切。

而他能给她的，就是一个踏实的承诺。

夜色越来越深，床头的灯终于熄灭。

这一夜，两人说了许多平日里没来得及说的话。

直到后半夜，屋子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另一边，娄振华和谭氏却没那么容易睡着。

隔壁偶尔传来的动静，让谭氏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踏实。

她侧过身，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娄振华。

“老娄。”

“嗯？”

“你说柱子这孩子，身体怎么就这么好？”

娄振华闭着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

“年轻人嘛，身体好不是正常的？”

“正常？”

谭氏忍不住笑了，压低声音道：“我看可不一般。你听听，晓娥平日里看着那么文静，今晚倒是挺有精神。”

娄振华咳嗽了一声。

“行了，年轻人的事情，你少打听。”

“我这不是关心闺女嘛。”

谭氏往他身边凑了凑，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晓娥这孩子，从小性子就有些要强，嫁人以后又吃了不少苦。如今好不容易遇上柱子这么个疼她的，我这个当妈的也算放心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就是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适应。柱子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还挺有精神头。”

娄振华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一个当妈的，操心这些干什么？”

“我怎么不能操心？那是我闺女！”

谭氏白了他一眼，随后又忍不住笑道：“不过说实话，柱子对晓娥确实不错。你没看见刚才晓娥看他的那个眼神？那丫头现在可是满心满眼都是他。”

娄振华没有反驳。

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虽然年轻，但为人处世确实有一套。女儿跟着他，至少不用再像从前那样受委屈。

只是听着隔壁偶尔传来的动静，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也曾是个意气风发的人物。如今岁数上来了，别说跟年轻人相比，就是偶尔想起当年的一些事情，也觉得恍如隔世。

谭氏似乎看出了丈夫的心思，故意凑近了一些。

“怎么，羡慕了？”

“胡说八道！”

娄振华立刻反驳。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那你怎么翻来覆去的？”

“热的！”

谭氏看了一眼窗户，又看了看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天气还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