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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底，各项目都开始收紧。

陈百万那边又主动约了一次会，说要把明年的合作框架提前定下来。

林清昭带着张萌去了，谈了两个多小时，条款一条一条过，陈百万全程客客气气，没提任何额外要求。

林清昭回来的路上没怎么说话。

张萌问她怎么了，她只说：“太顺利了。”

张萌没听懂。林清昭也没解释。

那个厨电蓄能的项目，进度一直在推进。

只要两方都不出意外，最多再有三个月就能看到成效，到那时就万事大吉了。

乔聿那边也忙，年关底下各种收尾的事堆在一起，有时候晚上回来还得对着电脑改到十一二点。

林清昭窝在沙发另一头翻手机，两个人各忙各的，偶尔抬头说一句“喝水吗”“帮我拿一下充电器”，然后又各自埋头。

奶奶是上周末打的电话。

“昭昭啊，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处得差不多了？”

林清昭靠在阳台栏杆上，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乔聿的事情告诉奶奶。

相处这段时间下来，两个人感情一直很稳定。她觉得是时候告诉奶奶了。

奶奶听完后，在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说：

“对你好就行。年纪小几岁不打紧，人踏实肯干就好。过年他要是得空，就一起回来吧。”

林清昭说好，过完年就带回去。

这周他们又去了一趟乔聿爷爷奶奶那边。

刘玉兰上次塞的红包还没花完，这次又张罗了一大桌菜，走的时候又塞了很多东西。

乔聿那天下午去城东见了个客户，谈完出来才四点多。

司机问他是回公司还是回家，他说随便附近转转。

车子开过一条商业街，乔聿靠在后座刷手机，余光扫到路边一家珠宝店。

橱窗的灯光打得很亮，里面摆着几只戒指立马吸引住他的目光。

“停一下。”

他下了车，在橱窗前站了好一会儿。

正中间那只戒指，戒圈很细，上面嵌着有一颗钻，切面干净，光打上去的时候透出一种很安静的亮。

旁边立着个小牌子，写着某品牌名和价格。

司机从车里往外看，见是某著名高奢珠宝店，撇了撇嘴，反正他是不舍得在这种地方花钱的。

乔聿盯着那只戒指看了又看，想象了一下林清昭戴上的样子。

她手指细长，平时不戴首饰，唯一常戴的是他之前送的那条项链。

她戴戒指的样子他还没见过，大概率也会很好看吧。

他推门进去。店员立马迎上来，问他要看哪款。

“就橱窗里那只。”

店员把戒指取出来，放在黑丝绒托盘上推到他面前。他低头看了几秒，又问了几个细节，然后让店员包起来。

店员问他要不要刻字。

他想了想，说不用。

戒指装进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里，外面套了个纸袋。他拎着袋子走出店门，站在路边给沈驰舟打了个电话。

“在干嘛？”

“公司。年底了，活干不完。你居然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问你个事。”

“你说。”

“求婚，一般怎么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沈驰舟的声音炸了出来：“你要跟嫂子求婚了？！是不是有点太神速了？”

“小声点。还没到那一步。我就是先问问。”

沈驰舟的声音压都压不住，“什么时候？在哪？打算怎么弄？要不要我和谢宇帮忙？”

“你先别到处说。”

“我知道我知道。那你什么时候求？”

“……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