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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想不好的，找个时间，找个地方，跪下来，把戒指掏出来，不就完了？”

乔聿嗤了一声：“俗气。”

“那不然呢？你还想搞个什么大场面？”

乔聿确实还没想好。

但总不能真就随便找个地儿跪下来掏戒指，那太潦草了。

但搞得太隆重，又怕林清昭会觉得不自在。

“我回去想想。”他说，“你嘴严点。”

“我什么时候嘴不严了？”

“你哪次嘴严过？”

挂了电话，乔聿站在路边吹了会儿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袋。他把袋子塞进包里，拉上拉链，然后上了车。

“回公司。”

等晚上他回到家的时候，林清昭已经做好了饭菜。

她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一副宜家宜室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乔聿有种他们已经生活在一起很久了的错觉。

但其实满打满算也就才几个月而已。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见完客户又多跑了两个地方。”乔聿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那个纸袋被他压在了包的最底下。

“洗手吃饭。”

他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林清昭已经把菜端上来了。

她今天做了三菜一汤，都是家常的，卖相很一般。

“好吃吗？”她问。

“好吃啊。”乔聿扒了一口饭，“你最近做饭手艺见长。是刻意搜视频学过吗？”

“少拍马屁。我做饭什么样我心里有数。”

“我说真的。”

林清昭没跟他较真，当初她答应过他爷爷会好好对他的，私底下她确实有偷偷看过一些烹饪视频。

但没办法，天赋不在这里。即便努力了，味道提升得也不算太多。

乔聿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了她几眼，脑子里还在想那个事。

她要是知道他买了戒指，会是什么反应？她会不会觉得太快了？还是说，她其实也在等呢？

他还没想明白，林清昭忽然抬头：“你今天怎么老看我？有事吗？”

“没事啊。”乔聿收回目光，“想看就看啊，看你还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林清昭眯着眼说。

吃完饭，乔聿主动收拾了碗筷。

林清昭靠在沙发上看手机，他在厨房洗碗，手底下不停，脑子里还在转。

戒指在包里，包在玄关。她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事情，从他买好戒指的那一刻就想到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活了二十几年，考试、比赛、拿冠军，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现在一个戒指揣在包里，他心跳得却比当年上赛场还快。

他把碗放进沥水架，擦了擦手，走到客厅，在林清昭旁边坐下来。

“昭昭。”

“嗯？”她没抬头，还在看手机。

“过完年，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就……家里那边啊，或者别的什么啊。”

林清昭放下手机，偏头看他：“你怎么了？今天说话怪怪的。”

“没什么。”乔聿靠回沙发里，“随便问问。”

林清昭看了他两秒，又拿起手机：“先好好过年，好好陪奶奶几天先吧。年后的事，就看项目那边的进度再决定咯。你觉得呢？”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嘴上这么应着，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