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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拍,四拍,六拍,十一拍。
秦烈不再变线。
他只是把球一记一记地,送回贲腾的半场。
他在等。
第十五拍,贲腾这一板明显没力了。
秦烈上前。
可他这一次,没有急着下手。
他等球落点稍低,才手腕一翻,把球推向了贲腾扑救方向的反面。
贲腾扑出去。
指尖,距离那颗球,差了整整一个拍面。
球轻轻落下,落在空无一人的草地上。
“Ga,setandatch!魔鹰中学,七比五!”
主裁判拉长了声音,宣告了这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鏖战的,最终结局。
秦烈,赢了。
他几乎是脱力般地,拄着球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早已把他的队服彻底浸透。
这一场,他赢的,绝不轻松。
七比五的比分,每一分都浸满了两个人的汗水。
贲腾走到网前。
这个跑不死的少年,同样汗如雨下,赤褐色的眸子里,却没有半分输球的沮丧。
“你这家伙,”他喘着气,笑得无比畅快,“打着打着,怎么突然就变聪明了?”
“后面那个短球,我是真的,没反应过来。”
秦烈被他捶得一个趔趄,也咧开嘴笑了,浓墨般的眸子里满是对对手的尊重:“你也是,我差点就被你跑死了。”
“哈哈!那是!”贲腾骄傲地挺起胸膛,随即又认真起来,伸出手,“不过你记住,下次再碰上,我不会再被你那几招骗了。”
“我等着。”秦烈重重地握住他的手。
两支队伍的队员,在球网两侧,隔着那道白色的网带,安静了几秒。
没有人立刻走开。
贲腾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球拍。
那上面,还留着刚才那一记扑救时,蹭出来的草痕。
“喂。”
秦烈叫了他一声。
贲腾抬起头。
“下次,”秦烈说,“我会赢得更干脆。”
贲腾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