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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
“下次,我会跑得更久。”
两个人隔着球网,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石磊走过来,把贲腾的球包递给他。
“走了。”
“嗯。”
贲腾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烈阳的队员席。
他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腿都在抖。
可他的背,挺得很直。
看台上,深红色的海洋,忽然,爆发出了一阵掌声。
那掌声不是给胜利者的。
是给那个跑到了最后一秒的少年。
贲腾走到队员席前,停下。
赫连曜站在那里,看着他。
“对不起,队长。”贲腾低着头,“我输了。”
赫连曜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按在贲腾的肩上。
“你跑了十二局。”他说,声音很平,“够了。”
大比分,二比一。
魔鹰队,再度取得领先。
秦烈握紧球拍,转身走回队员席。
这一分,他是用脑子,一寸一寸从井底爬上来的。
队员席上,韩燃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阿烈!你太猛了!”
秦烈被他勒得直咳嗽,笑着推他:“松手,松手,我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腿。”他伸出手,“给我揉揉腿。”
韩燃赶紧蹲下来。
“哪条?”
“两条。”
韩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沈析走过来,把记录板放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