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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局,韩燃被破发。
第三局、第四局,楚珩用层出不穷的切削、放短、变线,把情绪失控的韩燃,耍得团团转。
他甚至会在一个必胜的球上,故意放慢动作,做出要扣杀的假动作,引得韩燃飞身扑救,再轻轻把球,吊向相反的方向。
看台上,深红色的那片,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而魔鹰这边,一片死寂。
那个背影,肩膀一耸一耸的。
不是因为哭。
是因为喘。
第四局打了十四个球,其中八个,他都在全力冲刺。
而楚珩,只移动了不到五米。
这就是差距。
不是力量的差距。
是脑子的差距。
“爸爸。”小姑娘又开口。
“嗯?”
“那个红头发的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父亲想了想。
“厉害。”他说。
“可他还没学会怎么用他的厉害。”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父亲把帽子重新戴上,“他有一把刀。”
“可他现在,是拿着刀在乱砍。”
场内,韩燃走到底线,把球拍举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
看台上,魔鹰的观众,慢慢地,又喊起了他的名字。
“韩燃!韩燃!”
那声音不大,可很稳。
韩燃听见了。
他没有回头。
只是把球拍,握得更紧了一点。
第四局结束的时候,韩燃走回底线,路过主裁判椅。
他没有抬头。
他的呼吸很粗,胸口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