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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对霍骁那场球。
那场球,他也被打趴过。
霍骁的球快得像闪电,他一次次扑空,一次次摔在地上。
那时候,他也想过放弃。
可后来,他撑住了。
不是因为他变强了。
是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
他不是一个人在打。
他想起自己在体能临界点时的领悟,想起了队长说过的话。
“你背着的,不是你一个人的火。”
“是这整支队伍的火。”
团队。
韩燃重重地闭上眼,又猛地睁开。
蜜棕色的眸子里,那团失控的、乱窜的野火,一点一点地,重新凝聚起来,变得沉稳,变得灼热,却不再,被对手轻易撩拨。
他撑着地,缓缓站了起来。
“说完了吗?”
他看着楚珩,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暴躁,只剩下一种被淬炼过的、沉静的锋芒。
“你那些小把戏,”韩燃握紧了球拍,一字一句,“确实很烦人。”
“可惜。”
他的眸中,重新燃起燎原般的火,那火却稳如磐石。
“我,醒了。”
“醒得,彻彻底底。”
局间休息。
韩燃走到椅子上坐下。
石磊递过毛巾,他接过来,盖在脸上。
毛巾是凉的。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
慢慢地,慢了下来。
他把毛巾拿下来。
“我没事。”他说。
“我知道。”石磊说。
“前面那几局,”韩燃说,“我打得太蠢了。”
“是有点蠢。”石磊说。
韩燃笑了一下。
“后面不会了。”
石磊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