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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喊加油,也没有做任何手势,只是静静地,看着场内那个被怒火裹挟、越打越乱的火红身影,墨黑色的眸中,掠过一丝痛惜。
她知道,韩燃的天赋和血性,绝不在楚珩之下。
可这一场,他输的,不是技术,是心性。
楚珩太了解他这种选手了。野火最怕的,不是狂风,而是一只在旁边不停地撩拨、让它自己失控的手。
第五局,楚珩发球。
韩燃站在接发位置,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眼眶却红着。
那不是累。
是怒。
第一分,楚珩发出了一记软球。
韩燃冲上去,一记重炮。
球飞出界外。
“十五比零。”
第二分,又是软球。
韩燃再冲。
球又飞了。
“三十比零。”
看台上,魔鹰的观众,已经有人低下了头。
第三分。
楚珩站在底线后,把球在手里转了转。
他没有立刻发。
他抬起头,看着韩燃。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球吗?”他忽然开口。
韩燃没有回答。
“是你明明知道我要放短,却还是忍不住冲上来的那种球。”楚珩笑了,“因为那一瞬间,你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火。”
他抛球。
球飞得很高,落点却贴着网带。
韩燃冲了上去。
他冲得很快,快到几乎是在球落地的同时就到了网前。
可他的拍面,还是偏了半分。
球擦着网带,落在了他自己的半场。
“四十比零。”
韩燃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可他就是忍不住。
他知道这不对。
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就像一个人被针扎了,明知道不该动,还是会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