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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带谁走？”

白贵妃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一脸期待地看着翟昱：“是有了可心的姑娘吗？”

翟昱却淡定地摆摆手：“什么姑娘不姑娘的，母妃想哪去了？没有的事。”

翟慕心中隐约知道自己这个哥哥的想法，但她不好明说，只悄悄低头，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

果然，下一秒，翟昱像个没事人一样往嘴里塞了一块饼子：“儿臣想带慎王妃一起走。”

这话一出，石破天惊。

翟慕心道“果然如此”，随即扶额。

白贵妃却仿佛如遭雷击一般愣在原地：“慎王妃？贺兰嘉？你……你怎么会想到要带她走？”

她猛地抓住翟昱的胳膊：“昱儿，你老实说，你和她……你和她……”

白贵妃没敢直接把心中的猜测说出口。

她不是没怀疑过，自己这个儿子，向来对各种闺秀毫不上心，但自从当时顺路去曹庄码头接亲，然后一路护送这个贺兰嘉之后，这孩子便有些奇怪。

先是时常欠登登地和翟晨较劲，有事没事老往崇吾殿跑，前些日子又听闻他在坤宁殿拒绝皇后的保媒拉纤，说是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

当时自己就已经有所怀疑，可没找到机会仔细问。

这……这该不会……

她眉毛皱成一团，紧盯着自己儿子的眼睛，生怕错过他一个表情。

翟昱却看懂了自己母亲的担忧。

“母妃，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笑了笑，将胳膊从白贵妃手里抽了出来。

白贵妃刚松一口气，就被他下一句话噎到了。

翟昱目光幽幽地看着摇曳的烛火，喃喃自语：“至少眼下不是。”

白贵妃只觉得天旋地转，五雷轰顶。

她看向翟慕：“慕儿，你皇兄说的……什么意思？”

翟慕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的皇兄，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母妃，一时无言。

她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翟昱叹了一口气：“母妃，您别为难慕儿，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你……哎！”白贵妃伸手捂住了脸，半晌才开口：“你要是早说喜欢她，当时皇后让她嫁给晨儿的时候，就同你父皇说了不就完了吗？”

“怎么偏等到现在才……”

翟昱见自家母亲得知自己喜欢的人是名义上的皇嫂之后，竟然是这么个反应，不免有些好笑。

也是，白芷此人，生性最是自由洒脱，她是被白彻当儿子一样养大的，脑子里压根没多少三纲五常的弯弯绕。

加上翟昱都这么大了，一直抗拒议亲，她都怀疑过自己儿子到底会不会喜欢人，可别真跟别人传的那样，杀孽太重，没有情根。

难得有了喜欢的人，虽然身份上不太合适……但好赖是个好苗头。

白贵妃脑内天人交战，努力让自己不要显得太吃惊。

翟昱却淡定得很：“母妃，她和二哥，没有夫妻之实。”

他原本想直接把薛留槿是假冒的公主这事说出来，犹豫再三却还是没说。

这等隐秘的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白贵妃好不容易回到身体里的魂，又被自己儿子震出窍了：“不是……这等私密事，你怎知道？”

翟昱耸耸肩：“她又不喜欢二哥，二哥和她，就是表面夫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