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李沆发飙谁也不准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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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场历事可以补进以后各批海务课程,尚未取得任差资格的人都要学。赵惟恪等八人等待船班的这几日也可随班见习,但不得借这门新课重定他们的去留。”

赵惟吉看过那行字,在旁边签了准字。

“同批候派远洋的学子有多少?”

“除去已经分往内地任差的人,寒门与宗室学子还有十四名。”

王旦把名册摊开,接着说道:“加上赵惟恪等八人,共二十二人。今日午后由三司仓官接收入场,明日跟随验看粮货与交接文书。”

陈知古把经费单放在名册旁。

“学粮照旧,官俸没有。仓场也腾不出新屋,武学别为这几日见习另报修缮钱。”

“学子只许跟着仓吏做事,不碰库钥,也不能代人在官物文书上签押。真有耗材,三司见了实物再批。”

李沆又把水驿班次看了一遍。

“这门课往后怎么考,政事堂可以慢慢磨细。眼下那八个人五日后必须走,谁再拿补课拖延,臣仍会上奏。”

“李公尽管盯着。”

赵惟吉把已签的放行副本交给吕端。

“请吕相公留在政事堂,晌午前把回札发往明州与登州。前旨只停了八人一次船班,出海常制没有撤,地方照旧考课办差。”

吕端接过文书,见朱字已经干了,便起身告退。

赵惟吉转向李沆与王旦,又吩咐苗无棣备车。

“二位带上复核正本,随朕去永安宫。不要派人提前通传。”

李沆把奏札收入袖中。

“官家是去向太上皇请安,还是去说五日后的船期?”

赵惟吉起身时碰歪了汤碗,羊汤顺着碗沿洒到食案上。

他拿布巾擦了两下,湿痕越抹越大,只得把布巾放下。

“两件事都说。”

出皇城的路上,王旦仍在核对二十二人的名册。

“仓场不是校场,三司的老吏未必愿意带一群学子。若只叫石保兴把人送过去,双方到了门口还得争谁来管。”

“军纪归石保兴,仓务听三司仓官。”

赵惟吉靠着车壁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今日只认场地与规矩,明日五更跟班验粮。谁嫌麻烦,把名字递给陈知古,三司另换肯教的人。”

李沆没有接这句话,车到永安宫外时,他先把五日后启程的放行副本拿了出来。

三人绕到东侧菜地,还没走过竹篱笆,便听见赵德昭在里面骂人。

“窦神兴,快把老夫的酒壶拿走。这几个小兔崽子往里头塞了半壶蚯蚓,往后还叫老夫怎么温酒?”

赵惟吉转过篱笆,看见小老七站在阿沅身边,离井台隔着好几步,衣襟已经换过,脸上还留着哭久后的浮肿。

曹家小娘子正把瓦罐里的蚯蚓倒回湿泥,听见脚步便端着空罐退到一旁。

赵德昭原本拿着柳条吓唬几个孩子,抬头发现儿子身后还跟着李沆与王旦,便把柳条插回篱笆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