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车在华尔街西口停下。众人下来,迎面一栋希腊式老建筑,石柱高耸,门楣上刻着字。
“这是联邦大厅。”柯伟霖抬手一指。
“华盛顿就在这儿宣誓就职,美国第一任总统。”
王文圣仰头看了看那排柱子:“那是一七八九年的事?”
“一七八九年,四月三十号,这个日子错不了。”柯伟霖确认得干脆。
“那时候这儿还是临时国会,后来才改成纪念馆。今天开着,可以进去看。”
众人拾级而上。里头白墙、石地,大厅中央摆着一本厚圣经的复制品。
柯伟霖把声音压低了些:“当年华盛顿就站外头那块阳台上宣的誓。”
“圣经是跟共济会借的,用完还了回去。”
叶婉玲把这几句抄进本子,笔尖沙沙的,没抬头。
…………
“阿圣哥,这石头地板,真踩了两百年?”钟楚虹放轻了脚步。
“两百年不到,也快了。”王文圣看着石缝里那道细纹。
“石头经得住人踩。经不住的,是里头的人一慌,手里的单子全往一个方向扔。”
“老板,您是说一九二九年那回?”谢青海低声问了半句。
“那回是这样,往后也还是这样。”王文圣往门口走,没停。
出了联邦大厅,街道不宽,两侧高楼夹着一线天。
雪后的华尔街安静,游客不多,脚步声在石墙上弹回来,显得格外清楚。
…………
柯伟霖引众人到一块铜牌前。牌子嵌在墙上,字迹有些模糊了。
“这就是梧桐树协议的纪念牌。”柯伟霖声音放低。
“一七九二年,二十四个经纪人在这棵树底下签了协议。”
“约定固定佣金,只跟熟人做生意,不随便降价抢客。”
“后来,就慢慢变成了纽约证交所。”
王文圣看着那块铜牌,指尖在冰凉的铜面上碰了碰。
“二十四个经纪人。”王文圣说,“那现在呢?”
“现在有一千多个会员了。”柯伟霖答,“交易所还在前头,走两步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