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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往前走。到了华尔街与百老汇交口,一座哥特式教堂立在路边,尖顶直插灰白的天。
“三一教堂,一八四六年建的。”柯伟霖介绍。
“华尔街这一头,最早是它的地,教堂收租收了两百年。”
钟楚虹仰头看那尖顶:“好高啊,比咱们香江的教堂高多了。”
“当年那道墙,就在它旁边。”柯伟霖笑道。
“教堂有钱,交易所也有钱,两边谁也不服谁,倒也相安了两百年。”
再往前,一栋宏伟的新古典主义建筑立在街角。
门廊上一排石柱,上方刻着一行英文:纽约证券交易所。
“到了,就是这栋,纽约证交所。”柯伟霖停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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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海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紧闭的大门:“今天这大门不开吗?”
“今天周日休市,里头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看看。”柯伟霖道。
“里面是交易大厅,全美国最大的一间。”
王文圣看着石柱间那片阴影:“里头平日怎么买卖?”
“里头靠喊价、打手势做买卖。”柯伟霖比划了两下。
“红马甲、黄马甲,来回跑。电脑这几年才用上,主要还是靠人喊。”
“一嗓子出去,几百万美金就成交了。”
王文圣站在台阶下,双手插进大衣口袋,目光从门廊那行字上慢慢扫过。
再过些年,这排石柱底下的喊价声会被一块块电子屏替掉,红马甲慢慢就不见了。
这条街上往后还会立起几块很响的招牌,也有几家会在某一场风里,一夜就没了名字。
“那声音,能传到街上来?”王文圣问。
“开市的时候,站街口都听得见。”柯伟霖点头。
“可惜今天休市,你们听不着那阵热闹了。”
钟楚虹举着相机,对着石柱和门楣拍照,快门咔地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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