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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鸾心下一沉。

她紧盯着眼前的人，问：“你是谁？”

“我是青女。”

青女回了一句。

红鸾蹙眉道：“你刚才还你不叫青女。”

“有么？我有过这句话？”

青女眉头一挑，眨了眨眼，挥挥手道：“那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红鸾：“……”

看着她逐渐变得阴沉的神色，青女心情大好。

她勾起嘴角，啧啧摇头道：“可惜了，我们的红鸾娘子，来这江南走一趟，却不曾想连自己想见到的人都没有见到，也许日后再也不会有你想见的人了，当真是可怜可叹。”

“你要不要也呜呜呜地哭一场？”

当她出这番话之后，红鸾目光一沉，直接拔剑杀了过来。

青女倒是没想到她会直接动手，忙躲闪开来。

红鸾的攻势十分凌厉，青女也与其周旋，她多带着开玩笑的态度，然而红鸾却是招招致命。

突然间，青女的心口一阵刺痛，她眉头一蹙，露出了破绽。

红鸾一剑刺入了她的心口。

“叮——！”

剑尖透过血肉，刺中了一块硬物。

那是青女此时的心脏。

一块碎裂了的汝窑天青釉玉壶春瓶瓷片。

如蛛网一般的裂纹布满在碎片上。

青女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她望着红鸾，眼中蓄满了生理性疼痛的泪水。

红鸾看到她的泪水后，也不禁一怔，她突然分不清楚，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青女了。

“你……”

红鸾张了张嘴。

青女抬手，食指轻轻抵住了嘴唇。

“嘘——”

“想知道贫道是谁么？”

她勾起嘴角，嘴唇开合。

红鸾瞳孔猛地一缩。

“你……”

远处，老黄牛望着这一幕。

它仰天长哞一声。

……

客栈里。

当青女醒来的时候，只见红鸾静静坐在床边上守着她。

青女眨了眨眼，觉得胸前有些凉快，她低头去。

只见自己的衣裳已经被解开，浑身光溜溜，只在面上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

青女：“……”

唉，糟了，她玩脱了。

青女低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侧守着她的红鸾，吐槽一句，“真是的，顶着这张脸，你都下得去手，难怪世人皆，女子狠毒起来，便是蛇蝎心肠，吓死个人了！”

“蛇蝎心肠不该是你么？”

红鸾反问一句。

青女：“……”

瞅瞅。

一点也不会聊天。

“啧。”

她啧了一声，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薄薄的一层被子滑。

玉润珠圆，肌肤白皙，心口部位连一丝疤痕都看不见，似乎方才红鸾一剑刺入她心口只是一个幻觉，但不管是青女还是红鸾，都知道这并不是幻觉，可就在这极短时间内，她恢复了！

红鸾盯着青女的胸口，目光没有移开。

青女觉得她的视线火辣辣的，不禁轻咳一声，抬手遮住春光。

“咳咳……”

“看着做什么？”

“想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