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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红鸾脸色一变，当即道：“胡言乱语！”

“是否胡言乱语，你心里有数。”

青女看着红鸾，轻声一笑，缓缓着。

红鸾脸色变了变，她盯着青女，片刻之后才问：“所以……你到底是谁？”

“我方才不是已经和你了么？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忘了？”

“……”

方才？

红鸾目光一沉。

片刻之后，她才张嘴道：“所以，你当真是……“

“玄机。”

青女缓声道。

“这怎么可能！”

红鸾惊呼一声。

当年的玄机不过是青女的一魄，而且与青女的长相也有一些不同之处。

可眼前这个，与青女长得一模一样不，还有青女的所有记忆，她她是玄机？那青女呢？

青女又在什么地方？

红鸾问出了心中的疑虑，只见眼前的青女听完后，也沉思了些许。

“嗯……这的确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让我想想。”

青女思索一番，而后才道：“其实你叫我玄机也行，青女也可以。或者你直接叫我玄·青女好了。跟什么谋张良，界徐盛、神关羽一样。至于我与她的状态，更像是……”

“一魂双体？”

“我们共用着一个灵魂。”

“我的记忆即是她的记忆，我的感受即是她的感受。”

“相当于，一个灵魂，执掌着两个身体。”

“我与她，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在外活动，一个在黄河中沉睡。”

青女着，一边牵起被子遮住自己白皙的身体，一边抬手按住红鸾的脑袋。

刹那之间，红鸾的眼前便出现了青女此时的视野。

那是一种极为割裂的视野。

一边是正常的客栈，以青女角度看着的自己。

另一边，是黑暗的混沌，无穷尽的深邃。

“……”

“明白了么？”

青女收手，缓声问道。

“所以……你一直都在忍受着这样的视野活动着？”

红鸾声音微微颤抖，问了一句。

青女闻言，稍加思索，摇了摇头，道：“不止这些，你知道么，那业火烧得我可疼了，别看这具身体上没有什么伤，但痛楚却仍能透过本体传来，我能和你话，已经是精神力强大了。”

精神力强大？

忍受着业火灼烧的疼痛，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强大二字来概括了吧？

红鸾沉默了下来，许久之后，她才问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

青女眨了眨眼，摇头。

“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不甘吧。”

着，她缓缓抚上自己的心口，感受着里面那一片碎瓷的跳动，深深地吸了口气。

“春春用她的命来换我度过了这个劫难，你知道么，那火真的很大。”

而且，她一定会把玉湖救活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

“赵构和秦桧的死，是你做的么？”

“是我。”

青女点点头。

“那你……”

红鸾迟疑地看着青女，眼中透出一丝丝关心的神色来。

看见她眼神当中的关心，青女知道她想问什么，点了点头道：“不错，很痛苦。但没关系，他们死了，证明这一场，又是命书输了，不是么？接下来，该我们去赢了。”

她轻笑着出了这一段话来。

红鸾仍是沉默着，她知晓这样做的痛苦。

可没想到，她竟然能如此轻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