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哦?升级完了?”
“完了。”琳琳的语气里透着一点得意,“这次的算法又迭代了一遍,功能比先前强出百倍不止。运算、破译、追踪,主人往后只管开口。”
“说重点。”
“我查到这岛上的内网里有一层旧协议,十几年没动过。”琳琳道,“从外头看,它是死的。我顺着它进去,一层一层爬到他们总控底下,他们到现在都没发现。”
“能拿到什么。”
“全部。”琳琳道,“门禁、监控、人员名册、地下图纸,都在这儿。我把图给你。”
秦风放下酒杯,从腰后摸出一部旧手机。
卫振邦在飞机上塞给他的,说这部机不进网、不留名,专门用来收东西。
屏幕亮起来。
一张平面图,一层一层往下拆。
地面上是一座环形园区,几千平米,中间一圈花木,一头是停机坪。
底下才是真的。
五层,横向铺开,几乎把整座岛掏空。
“生活区,最上面。”琳琳道,“厨房、库房、侍者宿舍,都在这一层。人最多,也最松。”
“设备区。”
“发电机、变电、水处理、通讯、监控总控。”琳琳道,“岛上所有的眼睛,加上所有的血,都从那儿过。断一条线,上头就瞎一半。”
“研发区。”
“实验室,三层,全部是负压的。”琳琳道,“他们的核心数据在负压层最里头,一间机房,门口两道气闸。人进得去,东西出不来。”
“娱乐区。”
“就是这地方底下。”琳琳道,“比上头大四倍。卡座、台子、隔间,还有几间单独的房间,名字我不念了。”
“保卫区。”
“兵营、军械、医务、指挥。”琳琳道,“还有一间单独的,叫‘井’。”
“井。”
“我没进去。”琳琳道,“那一层跟外网是断开的,一根线都不通。我只知道门有六道,每道门后头有人守。”
“该怎么进这些区域。”
“一个区一张卡。”琳琳道,“卡是记名的,权限单开,不通用。生活区的卡最贱,侍者身上就有。保卫区的卡最少,全岛不超过二十张。”
“人有多少。”
“守卫九百八十七。”琳琳道,“侍者两百零六。宾客一百零七,都是今天在场的数。”
秦风把图放大,又缩回去。
“还有一件事。”琳琳道,“主人要不要听。”
“说。”
“这座岛最赚钱的生意,不是药。”琳琳停了一下,“是人。”
地下有一整层“货舱”。
按人种、年纪、特长编了号。
被关的人站在玻璃后头,客人隔着玻璃看,看中了报号。
“多少人。”秦风问。
“今晚在册的,四百一十二个。”琳琳道,“男女各半。最小的十四。”
秦风握着手机的指节响了一下。
“怎么卖。”
“三种契约。”琳琳道,“买断、租用、处置。签了处置的,客人怎么用都行,岛上负责收尾,收尾的人还另外收钱。”
“没人管。”
“这里离任何一片陆地都远。”琳琳道,“况且来的人,本来就是管别人的那一批。他们在这儿签的字,回到岸上,一个字都不会露。”
秦风把屏幕按灭。
“还有。”琳琳补了一句,“这一层的人,命不算命。系统里他们不叫名字,只有号。”
秦风侧过身,把声音压到最低,一句一句说给乐清然听。
说到编号,乐清然的脸红了。
说到“处置”两个字,她的手已经握成了拳。
一股气从她身上散出来,冷,硬。
桌上那杯没动过的酒,杯壁上的水雾一下子凝住,往下淌了一道。
廊柱边有人回过头。
一个端着托盘的女侍者脚步乱了半拍,托盘上的杯子碰了一声。
“收着。”秦风伸手搂住她的肩,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乐清然身子一僵。
“收着。”秦风凑在她耳边,声音很轻,“站直,笑一下。有人看我们了。”
“我笑不出来。”
“那就笑得难看点。”秦风道,“总比站着放杀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