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回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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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没再劝,四个人上了车。商务车穿过京都早高峰的车流,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扇灰扑扑的铁门。门口连个牌子都没有,两个站岗的卫兵看了车牌就放了行。

车停在一栋六层旧楼前。外表看着像八十年代的机关办公楼,灰墙、铁窗、水泥台阶。但一进大厅,里面的装潢完全变了样——全钢化玻璃隔断、人脸识别门禁、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比银行金库还密。

总指挥姓陆,是个五十多岁的瘦高男人,两鬓斑白,脸上刻着几道深纹,笑起来却挺和气。齐玄阳坐在他旁边,还是那副灰白长衫的打扮,手里捧着个茶杯,见秦风进门就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小秦!来来来,坐坐坐!”齐玄阳热情得像是自家亲戚,“这一趟辛苦了,辛苦了!”

陆总指挥也起身跟秦风握了握手,力道很重,摇了三下才松开:“秦风同志,这次行动的情况,齐会长已经跟我通了气。但我还是想听你亲自讲一遍——原原本本,从你登岛开始。”

秦风坐下来,把从卫振邦处出发、木筏登岛、伪装混入园区、设备区断网、研发区放出怪物、和维克正面交手、零号实验体暴走撕碎维克、地下保险库的缴获——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他口才本来就好,讲得抑扬顿挫,关键处还比划两下。

陆总指挥的眉头从“笑着听”变成“皱着听”,听到“地下室里囚禁了上百名被改造的实验体,其中大部分是各国失踪人口”时,他手里的钢笔“啪”一声按在桌面上。

“人还在不在?”

“活着的大部分都被怪物撕碎了。”秦风语气沉了沉,“关在最底层的还有几十个,精神状态已经不太正常了,卫振邦的人正在做甄别和救治,后续可以通过外交渠道联系各国领事馆。”

陆总指挥腮帮子绷了绷,过了好几秒才呼出一口气:“接着说。”

秦风继续往下讲,讲到娱乐区那些上层人士的丑态、地下情色场所、被囚禁的各族男女,陆总指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拍:“这帮王八蛋!在漂亮国眼皮底下搞这种反人类的东西,还拉着一帮政客当保护伞——那个保险库里搜出来的东西,够我把那边半个国会送进监狱!”

齐玄阳在旁边不紧不慢地接了话:“陆指挥,这些资料我已经让人整理归档了。回头怎么用、什么时候用,那是外交口的事。咱们先把眼前的事办好。”

他放下茶杯,看向秦风:“小秦,你在漂亮国端了总部的时候,这边也有动静。那个叫纳森的被我拿了之后,彼欧泰克又派了一个负责人过来,叫罗根。这小子比纳森沉得住气,到了京都之后没急着动手,先花了两天摸清你身边几个姑娘的活动规律,然后在田薇薇常去的健身房外面蹲点。”

秦风的笑容消失了。

“我让韩牧盯着,没打草惊蛇。”齐玄阳摆摆手,“等他准备动手的那天晚上,韩牧带着两个师弟把人堵在巷子里了。这小子手上有两下子,改造过的底子,但也就比纳森强半档。韩牧花了三分钟把他摁在地上。”

“人还活着?”

“活着。关在协会的地牢里,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但你不用担心,他手里那点情报我让叶清慢慢掏,不急。”齐玄阳说着,目光从秦风脸上移开,扫过秦风身后的乐清然,突然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乐清然好几遍,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起来。

“清然。”

乐清然正站在秦风侧后方,安安静静地听着,被师父这么一叫,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师父?”

齐玄阳站起来,绕到她面前,歪着头看了半天,又伸出手搭在她手腕上探了探。几秒钟之后,他那张老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精彩的表情——先是疑惑,然后是难以置信,接着是震惊,最后变成一种想笑又不敢笑、想骂又舍不得骂的复杂混合体。

“你……筑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