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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不像伤口。

更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身体里长出来。

这绝不是人类该有的东西。

“看到了吗？”

秦战语气平静。

“这就是代价。”

“每一次动用全力，它都会往心脏靠近一分。”

“等它彻底包住心脏。”

“我就不再是秦战。”

“而是地窟里那种没有理智的妖魔。”

秦战重新整理好衣领。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平静。

仿佛刚才露出来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宗师圈子里，把这叫做同化。”

“想阻止同化，想继续突破，就必须寻找更纯粹的能量源。”

“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禁忌物。”

江寒没有说话。

禁忌物。

他太熟了。

极寒血晶。

归元血莲。

这两个东西，差点把天南市掀翻。

秦战继续道：

“可问题是，禁忌物本身，就是最大的污染源。”

“普通人碰到会死。”

“低阶武者吸收，基本就是畸变。”

“就算是宗师，也不敢乱碰。”

说到这里，秦战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只有龙国神剑的核心成员，掌握着提纯和压制禁忌物的方法。”

“他们常年驻守在地窟最深处。”

“那里藏着地窟降临的真正原因。”

“藏着万族入侵的终极秘密。”

“甚至连你父母当年拼死带出来的归元血莲，也只是那个秘密的边角料。”

边角料。

这三个字，让江寒心头一震。

归元血莲已经恐怖到这种程度。

竟然还只是边角料？

那地窟最深处，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这一刻，江寒对整个世界的认知，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七品宗师很少在世俗界全力出手。

不是他们高冷。

也不是他们惜命。

而是每一次出手，都可能加速同化。

七品宗师看似站在人类武道巅峰。

可他们脚下，踩着的根本不是王座。

而是一片随时会吞人的深渊。

但江寒想到这里，心里却没有恐惧。

反而有一股说不出的兴奋。

别人怕污染。

他不怕。

他的系统，能把禁忌物里的狂暴能量直接转化成能量点。

极寒血晶可以。

归元血莲也可以。

那所谓的高维污染，在别人眼里是催命符。

在他这里，可能就是超级经验包。

这波如果运作得好。

不是血赚。

是赢麻了。

只要加入龙国神剑，他就能名正言顺接触最顶级的禁忌物。

他就能毫无顾忌地收割能量。

还能顺手把系统等级往上堆。

江寒看向秦战，眼神已经变了。

“这个选拔。”

“我接了。”

秦战大笑出声。

“哈哈哈！”

“我就知道，你小子拒绝不了。”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黑色加密文件，直接扔给江寒。

“拿着。”

“这是神剑预备役的临时身份代码。”

“三个月后，南江省总署秘密基地，选拔正式开始。”

秦战敲了敲桌面。

“不过我提醒你。”

“那地方死亡率很高。”

“死在里面的天骄，连尸骨都未必能运出来。”

江寒接住文件。

文件外壳冰凉，材质特殊，表面没有任何文字。

只有一道暗金色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