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取旧换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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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石匣开启以后,空冥石髓暴露在溶洞昏暗的灯光下。没有商盟三阶禁制遮掩,灰银矿髓内部的空间波动比拍卖场中清晰得多。

周恒神识稍一靠近,便觉得阵台边缘出现细微错位,明明就在眼前,感知却像被拉远了几尺。

他没有直接把整块石髓切开,而是先取出一柄专门处理灵矿的玉刀,再以神识一点点辨认内部灵脉。

空间灵材与普通矿石不同,若一刀切断主要灵脉,材料品阶都会受损。周恒花了整整半日,才从边缘取下一块拳头大小的石髓,剩余部分重新封回黑匣。

这一块已经足够阵枢使用。真正麻烦的是取出旧材。

古阵核心那块枯竭石髓藏在三层阵纹之下,外围灵路彼此咬合,一旦拆错顺序,可能连带损伤周围仍然完整的古纹。

周恒按照《墨玉阵经》里拆阵的方法,先以阵旗临时截住四处灵路,再一层层解开外围阵纹,直到最深处那块灰白石髓完整暴露。

旧石髓已经几乎没有空间气机。周恒用两指夹起时,表面甚至落下几粒细粉。难怪古阵这些年再也无法开启,即便所有阵柱都完好,这样的阵枢也承受不住一次空间传送。

新石髓放入原位,尺寸却并不完全吻合。周恒没有硬塞,而是把先前留下的少量空间灵粉混入灵墨,一点点补足边缘,再按照原本阵纹刻回七道暗银细线。

第一道完成,没有反应。第二道、第三道同样沉寂。

直到第五道暗银纹落下,整座阵台忽然轻轻一颤。嗡。

声音极轻,周恒手中的刻纹笔却立刻停住。他没有因为出现反应便继续,而是把神识铺到整座古阵。

外围引灵纹没有异常,护持阵势稳定,新石髓中则多出一道与阵台相连的微弱空间气机。

成了大半,周恒坐回石台,没有立刻落第六笔。他已经连续推演数日,识海中隐隐有些发胀。这种时候继续硬撑最容易出错。

白玉盒被取出。凝神玉露第一次真正开封。真正拆开阵枢以前,周恒还重新核对了一遍钱老怪残留记忆与旧阵灼痕。

秦立当年进入阵中以后,古阵已经完成过一次聚灵、锁定与空间通道开启,随后通道闭合,钱老怪才斩断阵柱。这说明至少深南这一端曾经完整运转过,核心结构没有先天问题。

这个结论很重要。若古阵原本就是半毁状态,周恒今日无论怎么补,都可能是在修一个自己根本不了解的错误结构;

可既然当年真正成功传送过一次,那么自己现在要做的只是恢复,而不是重新设计。

取出旧石髓时,他还从灰白材料底部发现一道极细裂痕。裂痕正好顺着一条空间主纹延伸,末端已经碎成粉末。

周恒用玉盒把旧材完整收起,没有随手丢掉。这些枯竭石髓虽然不能再用,内部留下的阵纹痕迹却可以作为以后参照。

新石髓落入核心以后,最初三道阵纹毫无反应并没有让他失望。古阵的空间阵枢本就不是每落一笔便亮一次,真正需要的是七道主纹全部形成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