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取旧换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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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道提前出现回应,反而说明新材与旧阵十分契合。也正因为如此,周恒才更不愿在最后两笔上冒险。

拆掉旧阵枢外层禁纹时,周恒几乎每动一处便先用空白玉简刻一份。古阵年代太久,有些纹路在《墨玉阵经》里也找不到完全相同的例子。

即便今天能够照原样恢复,日后若真要研究空间阵法,这些完整记录本身也会是一份难得积累。

取旧石髓前,周恒先以十二枚镇灵钉把周围空间纹全部压住。阵枢本身虽已枯竭,谁也不能保证抽走核心材料时会不会牵动残存空间之力。

他宁愿多花半日布置,也不愿拿自己的手臂去试古阵还剩多少凶险。

灰黑旧髓真正离开槽口时,阵台深处传出一声极轻脆响。周恒动作立刻停住,等了足足百息,确认只是枯裂旧材自行崩下一角,才继续往外取。

新空冥石髓则被他先切成与原槽完全相合的形状,边角剩下的粉末一粒都没有浪费,全部收进玉瓶,准备后面修补方位纹使用。

新石髓嵌入以后,周恒没有立刻封死槽口,而是先以最弱灵气沿引灵纹送入一缕。那缕灵气走到阵枢边缘时被空间气机轻轻一扯,瞬间拉成极细银线。

周恒立刻停手,仔细观察石髓受力处有没有裂纹。连续三次都没有异常,才把最后几处固定阵纹补上。

这种反复试探让进度又慢了一日,可周恒宁愿慢。空间之力不同于五行灵气,一旦阵枢真正失控,他甚至没有把握靠五行遁躲开。越是自己看不透的力量,越要给足敬畏。

旧材完全取出后,阵台中央留下一个不规则凹槽。周恒没有照着新石髓直接硬塞,而是先以软玉拓出槽形,再一点点打磨。

空冥石髓价值太高,切错一刀都不是小损失。金蛟剑太锋利,他反而不用,只取一柄普通玉刃慢慢磨边。

直到新材落入槽中严丝合缝,周围七道暗银旧纹同时轻轻亮了一下,周恒才真正吐出一口气。

那一瞬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几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光,却比拍卖会上木槌落下时更让他安心。花出去的灵石终于变成了眼前可以触摸的成果。

旧石髓被取出来以后,他没有直接丢掉,而是放在新旧两块材料之间反复比对。两者最明显差别不是颜色,而是神识靠近时的感觉。

新石髓会让距离产生错位,旧材却像一块普通死石,只有裂缝深处还残着几缕极淡空间气息。这也证明阵枢枯竭并不是钱老怪后来破坏造成,而是古阵经历漫长岁月以后自然损耗。

若只是阵柱断裂,重新补起来还算容易;核心空间材料枯竭,才是真正让这座阵法沉寂至今的原因。

想到自己在拍卖会上花掉一万八千五百中品灵石,周恒反而没有半点肉疼。若没有这块石髓,再高明的阵道也只能对着一座死阵叹气。

第五道新纹出现回应时,周恒甚至能从阵台深处感到一缕极轻牵引,方向并不在溶洞任何一处,而像是穿过层层岩石、落向某个遥远位置。

那种感觉只存在一瞬,却已经让他确定,新材确实接上了原本的空间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