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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负手站着，将四女依次端详了片刻，这才缓声开口道：“都起来吧。”

四女起身后，仍垂首立着，烛光从两侧的鎏金灯架上洒下来，将几人身上的薄纱寝衣映得若隐若现。

显然在来之前，她们便已经被仔细收拾过了，身上只披了最轻软的一层料子，脂粉用得极淡，可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香却浓得化不开。

王羽走到上首的软榻边坐下，顺手从案上拿起一颗蜜饯慢慢嚼了，目光在四女身上来回扫了一圈，才道：“谁先来？”

不管皇太极的这份糖衣炮弹意欲何为，但这个小礼物，今夜他王羽笑纳了。

四女身子都是一颤，片刻后，倒是阿巴亥先动了，她比其余三个都放得开些，轻移莲步走到王羽跟前，重新跪下，捧起他一只脚，小心翼翼地替他脱了靴袜。

“陛下日理万机，奴家替您松泛松泛。”

阿巴亥声音软糯，像化开了的蜜，她将王羽的脚搁在自己腿上，十指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手法竟极为老练，王羽舒服得眯了眯眼，却并没有作声。

东哥仍站在原地，像一株雪地里不肯低头的寒梅，她作为努尔哈赤的妃子，论辈分比皇太极还要高，如今却被当成礼物送到了这张榻前。

她心里那点傲气还在，可她也清楚，今夜没有她说不的权利。

王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道：“你过来。”

闻言，东哥顿了片刻，终是走了过去，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之上。

到了王羽跟前，她并膝跪下，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只是领口处那一片雪白的丰盈，却因这个姿势而愈发夺目。

王羽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来，拇指在她下颌缓缓摩挲的同时，轻笑一声道，“女真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就是不知道，性子是不是也跟这脸蛋一样倔。”

海兰珠与大玉儿见东哥被点，不敢再耽搁，也一前一后地挪了过来。

海兰珠跪坐在王羽另一侧，头埋得低低的，露出的后颈白得像一段嫩藕。大玉儿则主动取了酒壶，斟满一杯，双手奉到王羽唇边。

王羽就着她的手饮了半杯，忽地伸手一揽，将东哥拉进了怀里，东哥浑身一僵，却没有挣扎。

王羽低头在她颈间嗅了嗅，那股清冽的冷香混着些微汗意，竟比满屋子的暖香还要撩人。

“既然是你儿子把你们送来的，那今夜，便都拿出本事来。”说话的同时，王羽的手指沿着东哥的脊背缓缓下滑。

“伺候得好了，朕自然有赏。”

阿巴亥与海兰珠同声应是，大玉儿也柔声应了，只有东哥伏在王羽怀中，眼睫轻颤，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王羽也不急，只将空酒杯往案上一搁，顺手便扯开了东哥肩头那层薄纱。

一时间，烛影摇红，满室生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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