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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就先待着。”秦凡把外壁的注能通道调稳了，“等三念合一的事定下来再说。”

自责之念点了点头，转身走到空间内部靠边的位置，找了一处金色纹路比较密的角落坐下来。这次它没再缩成球，正常盘腿坐着，背挺着，手搁在膝盖上，姿势比之前松快多了。灵狐的第九尾在这时候伸过来，隔着光层蹭了蹭它的肩膀。自责之念偏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躲。

秦凡把灵狐抱起来递给林雪。“你带它回去歇着。老九这些天出力不少，给它弄点好吃的补补。”

林雪接过灵狐，狐狸往她怀里一钻，九条尾巴全耷拉着，确实累够呛。林雪抱着狐狸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那朵花……你手札里那朵，以后天天搁夹层里？”

“天天搁着。”秦凡说，“花瓣蔫了就换水，花茎干了就续能量。它现在是自己会循环的，不用我太操心。”

林雪抿了一下嘴，低头把脸埋在狐狸毛里，闷声说了一句：“那行。你那手札以后别随便给人翻了。”

“一直没给人翻过。”

“我说以后。”

秦凡应了一声。林雪抱着狐狸往北侧走了，步子比平时慢一点。

秦凡转身去收金色网络的线头，刚把外壁的注能阀拧小，手札忽然在储物格里动了一下。他把手札摸出来翻开，夹层里那朵双色小花的花瓣正在微微发颤，花心里那几道金色脉络亮了一下，灭了，又亮了一下。

秦凡把灵识贴上去扫了一圈。花里存的自责记忆在循环流转，速度很均匀，没有卡顿。但花茎根部新长出来的那截接口处，有一丝极淡的银灰色能量在往外渗，量很小，但持续不断。

秦凡盯着那丝渗出来的银灰能量看了两息，然后拿起笔在手札空白页上记了一笔：双色花接口处有持续溢流，方向朝外，速率稳定。备注：溢流能量与桥墩体系底座能量波动频率一致。

他把手札合上，抬头朝轮回海的方向看了一眼。世界树的树冠在极远处泛着一层薄光，根须网络在脚下往四面八方延伸。东南方向有颗不起眼的小星在闪，那是小秦念平时蹲着发呆的位置。

秦凡想了想，没往那边传讯。他把手札揣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木屑，朝南宫翎歪了歪头。“走，去看看曦月那边玉镯的事弄完了没。双色花接口溢流这事得找她核一下，看看跟玉镯‘旧人当归’那条能量回路对不对得上。”

南宫翎跟上他，走了两步，头也不回地扔了一句：“你刚才在手札上写的那行备注，什么叫‘跟桥墩体系底座能量波动频率一致’？你什么时候量的底座频率？”

“没量。我感觉的。”

“感觉的也敢往手札上写？”

“先记着，后面验了不对再划掉。”

南宫翎看了他一眼，表情介于“你这人真不靠谱”和“你靠谱起来还挺要命”之间。她没再说什么，跟着秦凡往东边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