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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把灵识收回来，睁开眼。“南宫。”

南宫翎从北边走过来。“又怎么了？”

“归墟底层，第三玄棺那边，有光。”秦凡把手札翻到新页，把刚才感知到的方位和时间记下来，“从棺底方向透过来的，很弱，但一直亮着。以前没这个东西。”

南宫翎蹲下来看他记的方位，眉头拧了一下。“你确定是棺底？棺底是实心的，钥匙孔嵌在正中间，周围都是封死的棺质，哪儿来的光？”

“不知道。但灵识不会骗我。光是从那个方向来的，而且它出现的时间跟灵海扩张完成的时间对得上。”秦凡把时间点标清楚，“十天前灵海开始扩，今天扩完。光是在扩完之后才冒出来的。”

棺我被叫过来看记录的时候，把灵光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蹲在地上画了两笔方位换算。“你感知到的光是从第三玄棺底部往你这个方向来的。棺底钥匙孔周围全是封死的，唯一能透出能量的地方就是钥匙孔本身。但钥匙孔是暗的，从来不发光。”

“所以光是从钥匙里面透出来的。”秦凡说。

棺我没接话。他把手里的灵光纸翻到背面，画了一个钥匙孔的截面图，然后在钥匙芯的位置标了一个点。“我去查钥匙的气息。如果钥匙的气息也在变，那这道光就跟钥匙有关。”

他下去查了大约两个时辰，回来的时候脸色比下去之前沉了一点。“钥匙的气息在十天前开始增强，幅度很小，但确实在涨。涨的节奏跟你灵海扩张的节奏完全同步。你灵海胀一回，钥匙气息就往上拱一点。十天拱了十回，现在比十天前强了大约半成。”

秦凡把手札翻到记着光的那一页，在天亮起。

写完他把笔搁下，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我灵海扩张跟钥匙气息增强同步。钥匙那边冒出来的光又跟灵海扩张完成对得上。这三件事搅在一起，肯定不是巧合。”

“肯定不是。”棺我坐在他对面，灵体边缘的银边比前几天淡了一点，但还在，“钥匙是桥墩体系的最终锁定装置。你升华完成之后，桥墩体系会从‘你扛着’变成‘你锁着’。钥匙气息提前开始涨，可能是体系在提前准备交接。”

“那光呢？”

“光大概是钥匙在告诉你，它准备好了。”棺我停了一拍，“也可能是它在叫你，让你下去看它。”

秦凡把这句话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札合上揣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明天下去看。灵海第一阶段过了，第二阶段明天才开始，中间正好有个空档。我下去一趟，看看那盏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棺我点了头，走之前扔下一句：“下去的时候把曦月带上。玉镯跟银灰线有感应，那道光万一跟钥匙的灵识层面有关，曦月能帮你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