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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画过这道线。”秦凡把纸页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墨迹和灵光封层都是旧的，至少存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不是今天新添的。“这线是原来就有的？”

曦月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从储物格里摸出一枚旧玉简。她把玉简贴在纸页上比了比，又翻出一张她自己记东西的灵光纸对了一遍。“手札这一页的灵光封层完整，没有被翻动过。这道金线在封层底下。也就是说——”

“画这页的时候线就在了。”秦凡把话接过去，盯着那道金线看了十几息，“我画果核的时候手底下自己冒出来的。当时可能没注意，也可能注意到了但没当回事。”

曦月把玉镯戴回去，蹲在旁边想了一会儿。“你左眼看见的画面跟手札上这道线对上了。说明画面不是幻觉，至少不是纯粹的幻觉。它有参照物。”

“是法则回响还是真事？”

“不好说。灵海扩张之后你能听见法则流动的声音，左眼变金可能是灵海回响的视觉版本。但回响一般是模糊的、碎片化的。你刚才的描述太完整了——石门、玄棺女子、手里的东西、果核裂缝，细节全对得上，不像回响。”

秦凡把袖子撸上去看了一眼胳膊。金色纹路已经爬到胸口正中间了，左胸还差两寸左右才能铺满。他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指灵活，没有受到影响。“不管是什么，得下去看一眼。玄棺女子手里那枚果核如果真裂了，那事儿不小。”

棺我被叫过来听了前后经过，蹲在地上画了两笔方位图。“你左眼变金的时候，右臂棺质重构正在往胸口爬。棺质重构的过程中，你的灵体处于半开放状态，灵识屏障比平时薄。左眼是灵识最集中的部位，屏障一薄，法则回响就渗进来了。所以画面可能真的是归墟底层正在发生的事。”

“能确认吗？”

“不能。得下去看。”棺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但现在不行。你重构还有四天，四天之后纹路铺满全身，棺质定型，那时候下去稳妥。四天之内你下去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秦凡咬了咬后槽牙，但没反驳。他把手札翻到记着左眼画面的那一页，提笔把玄棺女子手里果核的位置、裂缝的走向、金色光的亮度都描了一遍。描完他把笔搁下，盯着那道跟画中一模一样的金线看了好一会儿。

“四天。”他把手札合上，“四天之后我下去看。这四天里你帮我干件事。”

棺我看着他。

“你去一趟归墟石门外围，不用进去，就在外面把灵识铺开扫一圈。看看石门内侧有没有异常能量波动，尤其是梨果核那种木属性的残余气息。你进不去石门，但外面扫一圈总能扫出点东西。”

棺我点了头。“明天去。”

秦凡靠在根须上闭上眼，右臂的纹路还在慢慢往左爬，温热的钝痛沿着肋骨往脊椎方向走。他试着把灵识沉进灵海，灵海回响又来了，这回嗡嗡声比早上清楚了不少，里面夹了一丝极淡的、像什么东西在裂开的细碎声响。

他没睁眼，但在心里把那个声音记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