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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蹲在那儿看着那道纹路从球壳内壁自己长出来，一根一根往外冒，分支方式跟右臂的银灰细线一模一样，连拐弯的角度都分毫不差。纹路铺满球壳内壁之后又往球壳外面走，走到外壁表面停住了，跟曦月的净世之光环对接上了。

“它自己长的？”曦月凑近了看。

“我没催它。”秦凡把右手从球壳上松开，球壳没散，稳稳悬着，“环在学我银灰线的走法。它把我体内的法则路径复制到球壳内壁上了，等于是给我灵海量身定做了一层壳。”

棺我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在球壳外壁上摸了一圈。“壳内侧的纹路跟你银灰线同源。这意味着球壳跟你的灵体之间有一条现成的通路，你进无我状态之后，外面的人通过球壳就能直接摸到你的灵海，不用再绕过你的灵体表层。”

“所以它既能定位又能引导。”秦凡把灵识灌进球壳中心当锚点，锚点落定之后球壳表面亮了一整圈，然后暗回去，稳定下来了。

“试运行成了。”秦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环是好的。接下来，就等那扇无我之门自己打开了。”

棺我把秦凡拉到一边，声音压得低了一点，不让旁边的人听太清楚：“球壳稳定之后，我会通过金色网络持续监测你灵海的状态。如果灵海状态出现异常偏离——比如法则归位的时候走错了方向，或者无我状态里灵体开始散架——我会请曦月通过玉镯徽记做一次重置唤醒。”

“重置唤醒是什么代价？”

“曦月的净世之光会全部灌进去，把你的灵体从无我状态里强行拽回来。拽回来之后你会醒，但法则归位会被打断，得从头再来一遍。”棺我看着他的眼睛，“而且曦月的净世之光存量只够拽一次。拽完她得养至少半个月才能恢复。”

秦凡看了一眼曦月那边。曦月正在把剩下的净世之光封回玉牌里，手腕上的玉镯在根须网络的光线里安安静静亮着。

“不到万不得已不拽。”秦凡说。

“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喊你。”棺我点了头，转身去布他的监测节点了。

秦凡蹲回根须墩子上，把左手手背最后那点没铺满的纹路又检查了一遍。灵狐在几步外睡得正香，小秦念蹲在旁边拿银月花瓣给它编尾巴辫。林雪坐在灵狐另一侧翻着秦凡的手札，“桥成之日”那一页摊开着，星点没亮，但银灰那粒比周围几粒都大了一圈。

秦凡把手札从林雪手里抽回来，翻到记着左眼画面的那页，在页脚补了一笔：引导环球壳内侧自动生成银灰纹路，与银灰线同源。写完他把笔搁下，看了一眼根须网络东南方向，归墟入口就在那个方向的地下第七层。他左眼平平静静的，灰白底子，没有变金的迹象。

“明天下去看石门。”他对林雪说了一句，“看完石门回来正好赶上法则归位启动。时间卡得刚好。”

林雪把手札合上还给他。“你下归墟的时候我守灵狐。小秦念跟你下去。”

“她下去干什么？”

“她手里有银月花的气息，石门内侧那个梨果核也是木属性的。她比你熟。”林雪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根须碎屑，“再说了，她在场的时候你左眼变金能第一时间对上信号。”

秦凡想了想，没反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