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凡听完把意念转给棺我。棺我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帝君的光珠碎了，量劫残余也清了，但那层边界没散。说明它不是帝君布的东西。要么是仙域天然带的法则壳，要么是更早以前留下的。”

“多早？”

“不知道。但既然世界树专门提醒，说明那层边界后面有东西。”棺我指了指手札上记的四个字，“‘有’——世界树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字。它平时连话都不说。”

秦凡把四个字又念了一遍。“根须外有。根须外有东西。”他把手札合上揣好，转头往仙域方向看了一眼。仙域在东南方向的天际线上，隔得太远，平时看就是个灰蒙蒙的轮廓，这会儿晨光照上去稍微亮堂了点，但还是看不清细节。

“得去看看。”秦凡说。

南宫翎从北边走过来，她刚才在那边整理物资，听见秦凡说“去看看”三个字的时候脚步快了两拍。“你又想往哪儿跑？”

“仙域边界。世界树给了个提示，说根须外面有东西。根须网络铺不到的地方，往东南方向最近的就是仙域边上那层法则壳。”

“那层壳多大？”

“不知道。古神说很薄，几乎透明，一直在。但以前没人探过，因为帝君的光珠碎了之前那层壳跟帝君的能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现在帝君的东西碎了，壳还在，单独一个东西，好认。”

南宫翎抱着胳膊看了他两息。“你打算去几个人？”

“我，棺我，曦月。曦月带玉镯，能感应法则层面的能量变化，壳要是能摸进去，她比我先知道里面什么结构。棺我负责记录和比对，他脑子里的老账本比谁都全。”秦凡看了一眼林雪那边，“雪儿留下看灵狐，灵狐新尾巴还没彻底长稳，别带着跑长途。小秦念也留下，她手里有银月花，万一我们那边要远程接应，她能搭把手。”

林雪点了头，没多说。

秦凡把手札翻到“桥成之日”那一页看了一眼，树冠星点安安静静亮着，跟这几天一样。他把手札合上塞回储物格，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腿，腿不麻了。

“明天出发。今天先把路线定了，仙域边界从哪个方向切进去最近、中间有没有虚空带要绕、来回几天，全算清楚。”他看了一眼棺我，“你算账快，你来。”

棺我从储物格里摸出灵光纸蹲下来就开始画路线图，画了两笔又停住了。“你昨晚搁窗台上那果核，今天早上看了没有？”

秦凡一拍脑门。“忘了。”

他走过去把窗台上的手札翻开，梨果核还在夹层里搁着，温热的，裂缝比昨天又宽了一线。他把果核取出来对着晨光照了照，裂缝干净透明，还是没透出能量。

“一天宽一线，没停。”他把果核放回去，重新摊开手札晒在窗台上，“先搁着。等我们从仙域边界回来它大概就裂到底了。到时候再想怎么处理。”

棺我应了一声，接着画路线图。秦凡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目光越过棺我的肩膀往东南方向扫了一眼。仙域的天际线在晨光里模模糊糊的，那层透明的法则壳看不见摸不着，但秦凡盯着那个方向看的时候，右臂肩头那枚没长完的月轮印记微微热了一下。

他把手按在肩头上，印记的温度很快就退了。

“行。”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去仙域边界。看看世界树说的‘有’到底是个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