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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神本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知道。碰到那层膜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往回走的时候越走越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像是小时候见过的东西，很多年没想起来，忽然又看见了。”

“什么东西？”

“想不起来。就记得那层膜的质感，摸上去的感觉。我碰它的时候，灵体自动就亮了一下，我控制不住。”

棺我把灵光纸翻到背面，记了一笔。“膜面的气息跟玄棺封印层同源，古神的灵体跟玄棺有长期接触史。他碰到膜的时候灵体自发共振，说明膜面里存着跟他灵体匹配的法则频率。要么这层膜跟玄棺是同一套体系里出来的东西，要么——”他停了一下，“要么这层膜就是玄棺封印层的老祖宗。同一个东西的两种形态。”

秦凡把手札翻到空白页，把古神本体扫到的方位、膜面厚度、材质比对结果都记上去。写到“膜在外，根在内”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笔。手札夹层里那页摊在窗台上的果核图案忽然亮了一下，金色裂缝的边缘闪过一道光，短促，像有人按了一下手电筒又关了。亮完之后果核的温度往上蹿了一截，从温热变成了有点烫手。

秦凡走过去看了一眼。果核表面裂缝的边缘还在微微发亮，但亮度在消退，几息之后就回到了正常状态。温度也降回去了，重新变成温热。

“它听见了。”秦凡把果核拿起来翻了个面，“我们说到‘标记界限’的时候它亮的。”

曦月从旁边走过来，把玉镯贴在果核旁边试了试。“镯子没反应。不是果核自身在主动发光，是它感应到了什么。可能是膜面的能量场传过来被果核接收了，也可能是我们说话的内容里有什么字眼触发了它的反应。”

“什么字眼？”

“不知道。你刚才说了‘膜在外，根在内’——就那一句。果核亮的时间点跟这句话完全对得上。”

秦凡把这句话在嘴里嚼了两遍，提笔在手札上画了一条线，线上面标“膜”，线着什么？”

他刚写完，古神本体的虚影在旁边说了一句：“隔着一层虚空带。但虚空带里也不是完全空的。”他的意念停了一拍，“我扫膜面的时候，在膜跟根须之间的虚空带里探到了一丝极淡的法则碎屑，像是从膜面上剥落下来的老皮。碎屑里有跟我灵体同源的法则成分。”

秦凡把笔搁下，看了古神本体一眼。“你灵体跟膜同源？”

“同源。”古神本体点头，“膜上掉下来的碎屑跟我灵体匹配。要么这层膜跟我有关系，要么我以前碰过跟它同源的东西。碰过之后忘了，刚才摸到膜才重新响起来。”

棺我把灵光纸举起来对着光照了照，上面画了圈、膜、根须、虚空带和碎屑的位置关系。“明天去仙域边界，本来就要探那层壳。现在又多了一层膜，而且膜跟古神灵体同源。得改路线。先探膜，再探仙域边界。从东北角根须缺口进去最近，顺着膜面往东南摸，摸到仙域边界那一截的时候两头一块看。”

秦凡把路线图从储物格里摸出来，拿笔在上面改了两处，然后收好站起来。“明天出发。古神你跟我们一块去，你碰膜有反应，带着你比带别的什么都管用。”

古神本体应了一声，虚影从根须边缘退回归墟方向。走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东北角根须缺口的方向，灵体边缘的金色光晕已经消了，但表情还挂着一层没散干净的困惑。

秦凡蹲在窗台旁边又看了一眼果核。裂缝边缘的光彻底灭了，果核安安静静躺在那儿，温热的，不急不躁。他把手札页面对齐，月光重新铺上去，裂缝里的金色跟银白的月色混在一起，像一条还没走通的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