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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看着他。“借？”

“玄月跟古神之间有往来，这事我之前提过。古神本体的一些部件——不是全部，就一两件——玄月拿走过。剑格是其中一件。当时说是‘借来研究一下’，研究完了也没还，后来就搁在桥墩体系的器物库里了。我分化出来的时候把那批东西一起带出来了。”

“古神知不知道剑格在你这儿？”

“知道。他没要回去。”棺我把两幅图并排放好又看了一遍，“但重点不在这儿。重点是——如果曦月梦里那枚符片就是这个剑格，那玄月当年从古神那儿借走的，可能不是一枚剑格。”

秦凡接上了他的话：“是一把钥匙。启动仙域阵盘的钥匙。”

棺我点了头。“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剑格是断的。断口在横截面上。玄月拿走的时候就是断的，断成两截还是一截半，我记不太清了。但如果是钥匙，断裂的钥匙开不了锁。除非还有另一半。”

曦月一直在旁边听着，到这时候插了一句：“梦里那枚符片是完整的。形状完整，边缘没有断口。我攥在手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它是个整体，不缺角。”

秦凡把这两条信息对在一起：棺我手里的剑格是断的，曦月梦里的符片是完整的。同一形状，完整度不同。“两种可能。第一种，梦里那枚是剑格断掉之前的原貌，玄月记忆里存的是完整版。第二种，剑格有两枚，一枚完整的在仙域阵盘那边，一枚断的在棺我手里。玄月当年从古神那儿借走的是断的那枚，完整的另一枚一直留在阵盘上。”

棺我把两幅图折好递还给秦凡。“明天到了地方就知道了。如果阵盘上缺一枚符片，缺口形状跟断剑格对得上，那咱们手里这半截就是开阵盘锁的钥匙坯。缺的那半截得在阵盘周围找。”

曦月把玉镯戴回去，站起来走了两步。梦里阵盘停转那一下给她留的后劲还没散干净，但脑子已经清醒了。“还有一件事。梦里我站在阵盘边缘的时候，脚底下的盘面纹路跟我的手之间有感应。我往前走一步，盘面的纹路就跟着往前铺一步。像盘面在给我让路。”

秦凡把这条也记了，然后把手札合上揣好。“明天出发之后路线改一下。先探膜，但探膜的时候把重点放在膜跟仙域阵盘之间的连接段上。如果膜是外壳、阵盘是内核，两者之间应该有通道或者接口。”

棺我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秦凡叫住了。“你把那枚断剑格带上。明天到了地方万一用得上。”

棺我拍了一下自己的储物格。“一直带着。没离过身。”

曦月回了东边自己的铺位，秦凡把两幅并排的图重新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手札搁在窗台上。梨果核安安静静躺在夹层里，温热的，裂缝没变宽，跟昨天一个样。月光铺上去，果核表面的油润底光泛着一层银。

秦凡躺回去闭上眼之前又想了想曦月梦里那个画面：阵盘转三圈，符片响三声，第四圈停转，中心纹路朝符片亮了一下。三圈三响，第四圈卡住。这数他得记着，明天到了地方验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