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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走到膜面前站定。膜面安安静静泛着银金色的光，比他七天前看到的亮堂多了。他正准备伸手去摸，右臂肩头的月轮印记忽然自己亮了。热度从肩头往整条胳膊漫，金色纹路跟着亮起来，银灰线和银白细线也同时泛光。秦凡站在那儿没动，等着印记自己退。十息之后热度降下去了，纹路暗回来了。

但膜面上多了一道光痕。

金色光痕，形状跟秦凡右臂的月轮印记一模一样，弯弯的月牙形，大小也差不多，贴在膜面上离地面大约一人高的位置，亮得扎眼。秦凡凑近了看，光痕边缘还在往外渗着极细的金丝，像刚刻上去的刀口还没完全封口。

“印记亮完膜上就出了这个。”秦凡把手札摸出来先记时间点，“印记亮了十息，暗下去的瞬间光痕出现。先后关系对得上。”

棺我走过来看了看光痕，又看了看秦凡的右臂。“位置高度跟你站着抬手的高度对得上。你右手抬起来伸直了，掌心正好贴在这个位置。”

秦凡把右手抬起来对着光痕比了比。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光痕表面的金丝忽然收了，整道光痕往膜面内部缩了一线，然后膜面震动了一下。震动很轻，跟阵盘自检那次差不多，但方向明确——从光痕的位置往外扩。扩了大约三息，膜面从光痕正中间裂开一道缝，缝的宽度刚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它自己开的。”秦凡把手收回来。缝没合上，安安静静敞着，缝里透出来的光比膜面亮一截，暖金色的。

曦月把玉镯贴在缝的边缘试了试，玉镯内壁的古神徽记亮了一下，亮完之后徽记旁边那圈银灰纹路也亮了。“缝的边缘有玄月的气息。很淡，但确实在。”

秦凡蹲下来从缝里往仙域方向看了一眼。缝那边是一条通道，地面上铺着淡金色的纹路，两边的壁面光滑平整，往深处延伸看不到头。通道里安安静静的，没有能量涌出来，也没有攻击性的法则波动。

“帝君开的门。”秦凡站起来拍了拍手，“他给的位置、高度、形状全对得上。就等我们自己走进去。”

棺我走到缝跟前探了探头。“进不进？”

秦凡把胸口衣袋里的果核摸出来看了一眼。果核安安静静温着，裂缝没变宽。他把果核放回去，又把手札翻到操作条目那页确认了一遍该带的东西都在身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来路。虚空带铺着金色网络的临时路，远远能看见根须网络东北角缺口的方向。

“进。”他把手札揣好，“门都开了，不进去看看说不过去。但进去之前先把规矩立好。我走前头，曦月中间，棺我殿后。通道里不管遇到什么，先停脚，别往前冲。帝君说等七天，我们来了，他要是想谈，通道尽头应该有人等着。要是通道里没人，我们走到头也停脚。”

棺我点了头，曦月把玉镯紧了紧。秦凡侧身从缝里挤进去，脚踩在淡金色纹路的地面上，站稳了之后回头招呼了一声。棺我和曦月跟进来，三个人沿着通道往仙域方向走。身后的缝在他们走进去之后慢慢合拢了，但没合死，留了一线缝宽，通风透气。

秦凡往通道深处看了一眼。淡金色纹路铺的地面往前延伸，拐了个弯就看不见了。他摸了摸胸口衣袋里的果核，温热的，安安静静的。

“走。”他迈了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