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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关。”棺我也回头看了一眼。

“看见了。不急，走一半了，够时间往回撤。”秦凡把手札翻到操作条目那页确认了一遍，“而且帝君要是真想关我们，不会把合拢速度放这么慢。他给足了我们反悔的时间。”

第五十一阶开始石阶上的提示又有了。这回升始出现跟阵盘相关的内容。第五十五阶面上写着：“阵盘凹槽内已有试填物，未经许可请勿触碰。”秦凡看到这行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帝君知道我们打算拿石头试填。”

“知道也不奇怪。”棺我在前面头也没回，“你手札里写了石头试填的计划，但你没往外说过。帝君能算到这一步，说明他推演深度至少跟我们持平。或者——”

“或者他手里有我们没算到的东西。”

秦凡把这句记下来，接着往上走。石阶从第五十阶往上又铺了大约百来级，越往上台阶面越干净，古神文字基本没了，石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秦凡踩到第一百五十阶左右的时候停了一脚，前面棺我也停了。

石阶到头了。最后一级台阶上去是一片平缓的石台，石台尽头立着一座亭台，不大，四根柱子撑一个顶，柱子和顶都是金银两色能量凝出来的，半透明，能看见对面。亭台里站着一个人影，离得太远，面容看不清，但那人影的站位是正的，面朝石阶方向，两只手垂在身侧，姿态放松，没有攻击架势。

秦凡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站住了。他把胸口衣袋里的果核摸出来看了一眼，果核安安静静温着，没亮。他又把手札翻到操作条目那页确认了一遍该带的东西都在身上，然后把果核放回去，抬脚上了石台。

三个人在石台上站定之后，亭台里的人影动了一下。它往前迈了一步，走出了亭子投下的金银色光晕，面容从光晕里露了出来。

帝君长得跟秦凡预想的不太一样。没有帝王架子，没有满身法则流光，穿一身灰扑扑的旧袍子，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从眼角往脸颊铺开，像一棵长了很多年的老树。他看着秦凡，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也不是冷脸。

“来了。”帝君说，声音跟波纹里传的一模一样，平平稳稳的，“比我想的早了一天。我还以为你得磨蹭到第七天才来。”

秦凡站在石台边缘没再往前走。“你算到我会来？”

“算到了。”帝君点了头，目光从秦凡脸上扫到他胸口衣袋鼓出来的果核形状上，停了一息，“果核也带来了。比我想的周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