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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秦凡肩头那枚印记上停了几息，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你这枚跟我的同源。形状一样，但我的完整，你的没长全。缺的那部分应该是竖线，跟竖线连着的内圈纹路也缺着。”

“你知道它缺什么？”

“我眉心的印记比你多长了很多年。”帝君抬手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我活到这份上，这东西跟着我长了几千年。它一开始也跟你的一样，缺竖线，边缘虚。后来慢慢长全了，竖线从月轮内侧往外顶，顶穿了就定型了。”

秦凡把袖子放下来。“你刚才说你的印记靠近我的时候热了一下。是每次靠近有月轮印记的人都会热，还是只对我这枚有反应？”

帝君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比刚才松了一点。“你觉得我身边有很多带月轮印记的人？”

“我不知道你身边有什么人。问清楚总没错。”

帝君没接这个话茬，但点了头。“只对你的有反应。我在仙域待了这么久，接触过的人里带月轮印记的一个没有。你是头一个。”

秦凡把手札从储物格里摸出来，翻到空白页把这句记上。帝君看着他记东西没催，等秦凡写完了才开口：“你带着的那枚果核，现在没亮。”

秦凡把手伸进胸口衣袋摸了一下果核。果核温热的，安安静静躺着，裂缝没变宽。他从衣袋里把果核连网兜一起取出来托在掌心给帝君看。“没亮。到了你跟前也没亮。你刚才说‘果核也带来了，比我想的周全’。你知道果核跟阵盘有关系？”

帝君低头看了一眼果核表面那道裂缝，目光在裂缝边缘停了两息，然后抬起来看着秦凡。“果核是阵盘的备用核心。阵盘主核嵌在盘面中心凹槽里，剑格填进去激活主核。备用核心就是这枚果核，平时不启动，主核出问题的时候才顶上。”

秦凡把果核放回衣袋里，拍了拍。“你提前知道我会带果核来？”

“我算到你手札里有东西跟阵盘同源。具体是什么算不准，但果核概率最大。”帝君往亭台柱子边上靠了靠，灰袍子蹭在金银光凝成的柱面上，没发出声响，“你手札里那朵双色花、灵符、剑格，三样东西都有备用的逻辑在里面。剑格激活主核，果核顶替主核，双色花是情绪容器，灵符是应急护罩。你出门带的这套东西，本身就是一套备份方案。”

秦凡听完这段话没有立刻接话。他把帝君说的跟自己的判断对了一遍，发现重合度很高，帝君对他手札里那几样东西的功能分析得比他预想的准。

“你算了我多久？”秦凡问。

帝君从柱子上直起身来。“从量劫残余开始松动算起，大约三百年。从你建桥墩体系开始算，更久。”他停了一拍，“久到我把该刻在台阶上的提醒都刻完了，你才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