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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调。”秦明把战锤从肩上拿下来,“我来。”
他走到三根柱子中间的空地上,拿锤头往地面敲了两下。
“咚——咚——”
声音很闷,底下确实是空的。秦明估了估深度,往后退了一步,双臂发力,一锤砸了下去。
“轰——!”
地面裂开一道大口子,碎石崩飞。裂口底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空腔,深不见底。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凉风从空腔里涌出来。
锤灵凑到裂口边上往下看了一眼,扭头问纪红缨:“纪姐,你这边有没有长绳子?”
“有。你要多长?”
“先来两百米。”
绳子拿来之后,锤灵把绳头往自己腰上一拴,另一头交给秦明:“放我下去看看。”
“你下去?”秦明挑眉。
“底下有东西。我跟铁打交道打了这么多年,什么铁锈味代表什么情况我闻一下就知道了。”锤灵把战锤挂到背后,拍了拍绳子,“放心,我们矮人族在矿底下比在地面上利索。”
秦明看了她两秒钟,把绳子在手上绕了两圈,冲李淳风使了个眼色。老道士带着几个战卒过来帮忙拽绳子。
锤灵顺着裂口溜了下去。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绳子那头传来锤灵的声音:“行了!拉我上去!”
众人七手八脚把她拽上来。锤灵身上沾满了黑色的粉尘,脸上却是一副极其兴奋的表情。
“底下是什么?”纪红缨问。
“一条通道。人工修的,有年头了。”锤灵拍了拍身上的灰,“通道壁上刻着东西。我不认识那些字,但看着跟大工坊那些箱子上的标记有点像。”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碎石头递给秦明。石头表面刻着几道极其模糊的纹路,跟大工坊核心模块上的标记确实有七八分相似。
“还有这个。”锤灵从另一个兜里摸出半截锈迹斑斑的铁锹头,往地上一搁,“在通道口捡的。断口很新,像是被人硬撅断的。上面有指印。”
秦明拿起那半截铁锹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脸色越来越沉。
“老烟。”他忽然喊了一声。
老烟从人群后面挤出来,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卷。他接过铁锹头看了一眼,把烟卷从嘴里取下来,捏了捏断口的位置。
“这撅法我见过。”老烟的声音很慢,“零玖玖号调查队遇袭那天晚上,我们撤进通道之后,有人从外面把通道口堵上了。用的就是铁锹和碎石。当时负责堵口子的三个人,后来都没出来。”
他把铁锹头还给秦明,抬头看了看裂口
“这底下埋着的,可能就是我那三个没出来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