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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年1月11日至1月31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顿镇政府的所有人都发现自己的工作时间太长,工作任务太重,时时刻刻都要面对议员办公室突如其来的新指示,几乎没有机会休息调整和释放压力。
显然,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现象。明明政府刚拿到二十万预算,就像久旱逢甘露,沙漠遇绿洲,所有人都应该能好好休息一阵子,但克伦威尔——这个政治资历上的新人显然不这么觉得。
他在拿到预算之后,不仅耐心越来越少,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他觉得1898年就是属于他的一年,天造地设的一对。所以,任何时间上的浪费都是他不能允许的。
1898年1月15日,林顿镇的生存环境恶劣,但土地经济有所流动,甚至有些爆炸。于是,维克多就变成了一个毫无幽默感的道德说教者劝诫商人学会奉献,不要在政府开始征地的时候,试图敲诈。另外一方面,他对底层群体们又格外宽容,他大谈自己的功绩,自己的能力,有些官僚都觉得他有些用力过猛了。可他又确实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地为人们工作,而且都很成功。
在维克多就任林顿镇议员以前,林顿镇大众情绪阴沉沮丧,对官僚机构和警员满怀疑虑,犯罪率、人员流失率屡创新高。可维克多就任月余,林顿镇大众的士气就被重新提振,疑虑不安的心情消失无影无踪。
维克多很清楚要让其他人充满希望,自己就该怎么做。他往极其粗鄙的方向转,1月15——1月18号期间,他不停在人们面前用粗鄙的言辞公开抨击原先前任议员的腐败,前任议员的不作为,并把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顿镇政府脸上。
“林顿镇行政委员会”这个半官方的部门被他成立了。维克多谈论它的价值,说它们将履行他赋予在它们身上的责任——倾听民众的声音,监管林顿镇政府的一些事务,并调查林顿镇内犯罪的组织。
同时,他还让经过“政府考核”的委员会主席:罗杰·鲁宾公开出镜,并坦诚的告诉人们——他很信任他,因为他是他妻子的亲戚。他很信任他,因为他的能力得到了政府的考核。但罗杰这个人身材肥胖,也不够漂亮,跟大部分唤醒人们热爱文明的人一样,让记者们觉得他胃口不小,不可能成为一个公正的主席。可维克多力挺他,试着把自己的爱国热情赋予在罗杰身上,有记者追问这是不是公开腐败,他就会体面地说:
“我的选择是否正确,不是你们认定的,我是否尽职尽责也不是你们认定的,而是林顿镇人民。至于他有没有资格担任委员会主席,这更不是你和我们选择的,而是我们民主选择的。”
可要是记者们一直坚持,不停追问,维克多就会直接嘲讽:“让你饿着是为你好,让你吃饱是害你,好不好林顿镇的人不懂,你懂?”
在和报社较量里,维克多轻易取胜。这取决于他的势力愈发庞大。黑云会、林顿镇政府官僚、林顿镇警备局、不知名的商人、自己的政治盟友,还有一个平平无奇的慈善组织和一家占据了林顿镇大半份额的小报社。这已经预示了一个巨大的腐败机器正在转动。
1898年1月18日——1月25日。维克多这名支持文明的组织者写下了一份计划书。他踢翻了林顿镇旧有秩序,自己赋予自己手握林顿镇统治权的责任,他称所有质疑自己的声音为“反对林顿镇人民奔向美好生活的无知者”。这种声音在免费提供给林顿镇居民报纸的《温斯科尔之声》报社的加持下,效果非常显着。
没人知道他有多少块石头——他的口袋就是个无底洞。他暗示官僚们找林顿镇内不愿意出卖份额给温斯科尔之声报社的麻烦。他无视林顿镇房东们的反对声,让黑云会继续给他们施加压力,直到他们愿意妥协。夜晚,他也继续跟自己的政治朋友们醉酒高歌,探讨如何将“无知者”们的声音压下,羞辱他们的领导人。他纠集金钱、权力、交际网络上的一切力量,只希望教会“无知者”们政治之道。
在没有相同力量在阻止他的情况下,他大获成功。他让“无知者”们的声音变小,他自己的声音变大。他还看到了战场上所有可用的武器,有些之前从来没议员用过。
1898年1月25日——1月31日。除去日常工作外,维克多又在圣荆棘教堂发表了多次演讲。
越来越多的记者开始喜欢跟着维克多这名议员的脚步走,因为他的演讲很有魅力,也很具有年轻人的朝气,更具备争议性。(尽管,他本人同样是市议会的一员,但维克多知道他们喜欢听什么)因此,在演讲里,维克多多次发表了颇具煽动性的言论。这慢慢吸引了越来越多报社们的注意力,也为他带来了一群忠诚的报社追随者。
在1月31日的演讲里,维克多站在台上,卷着衬衫袖子,朝着在座的人所有人说:
“为什么不是我们?我们也有头脑,也可以做决定,研究治国,改变自己的生活,在学习里面提升自己,让自己梦想成真…没有什么不能成功的——我们也可以享受,也可以变得强大,只要我们想,这不是贵族们的特权,他们不是天生高贵,我们也不是天生卑贱,是我们的牺牲带来了民主。”
“所以,为什么不是我们——?”
“因为我们时间有限。我们被困在了循环里,为别人富有的生活消耗自己。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我将带给你们改变,我已经带给了你们改变,你们不再需要满足别人的期许,满足别人强迫给你们的任务,你们只需要满足自己的期许——亲手改变自己的生活,亲手为自己和家庭建立一个温暖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