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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抽出一根香烟，放在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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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里的火，噼里啪啦的烧著。
这还是李歪前些日子在后山砍来的柴，都是硬木，火力很足也很耐烧。
女人蹲在灶台前，眼睛看著火苗，渐渐的有泪水顺著脸颊下。
只是，还没到下巴上，就让火烤干了。
女人怔怔的想著心思，许久后，微微叹气，走到屋簷下放著的那口水缸前，舀水，沾湿毛巾，擦脸。
她擦的很用力，似乎想把这些年受到的苦楚和折磨都擦去。
可似乎，眼角的湿润总也擦不去。
嘭的一声，院那扇破门，被粗暴的推开。
哪怕只是听声音，女人也知道，门恐怕得换了。
女人的手狠狠一抖，毛巾在水盆里，依旧弯著腰。
“嫂子！”
一路狂奔而来还喘著粗气的李歪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全在弯腰女人微微翘起的臀上。
她的腰，很细。
“不是不让你......”女人的声音颤抖著，心也颤抖著。
那不是紧张和害怕，而是一种她自己也不清楚的情绪。
她自己知道自己，刚刚被火烤干的泪水中，至少有一半是她害怕李歪就这么调头离开了。
那她这一辈子，或许就再也见不到那个笑起来就露出一口白牙的青年了。
“咕噜！”
看著嫂子的后腰，李歪的喉结动动。
刚刚在路上给自己鼓了大半天的勇气在那一刻似乎爆开了。
“歪，你......”
哪怕没回头，女人也能感觉到李歪此时就像一头狩猎中的猛虎，在步步逼近。
她的心啊！突然跳得恨不得有平时两倍那么快，胸膛似乎都快受不了，快要爆炸了。
女人猛然回头。
却是看到那张年轻的脸已经距离自己不到一尺，灼热至极的鼻息似乎都喷在她的脸上。
“你干啥......”
她的话还没完，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
李歪已经带著一身水田泥浆的土腥味和滚烫灼人的男人气息，一步跨上前，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揽住了女人纤细脆弱的腰肢，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
“我是你嫂子......”
女人已经被力量带著整个人撞进了李歪坚硬如铁的胸膛里。
下一刻，李歪低下头，迎著女人那双惊恐万状的泪眼，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没有任何少年的羞涩。
那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士，最野蛮、最霸道、最炽热的掠夺！
女人试图反抗，她的拳头不停砸在李歪厚重的背肌上。
像是挠痒痒。
李歪狠狠封住了女人冰凉颤抖的双唇。
他亲她！
使劲儿啃！
像要把过去三年的苦难全给亲碎，像要把白云山漫天的炮火化作滚烫的熔岩，全部灌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女人竭力挣扎著，好不容易挣开一丝空隙：“孩子在呢！”
李歪不管，嘴巴狠狠亲向女人的脸。
屋内，正在写字的顺伢透过门缝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人，脸红红的埋头，顺便还用本子挡在脑袋前。
“你弄我一脸口水……我……我才洗的脸……”
女人又羞又气，声音酥软得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不知从哪一刻起，那双原本拼命推搡捶打李歪胸膛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松开了拳头。
微凉的手指，在男人滚烫坚硬的后背上颤抖著摸索，最终，彷佛耗尽了全身所有的防备与力气，双臂软软地环绕了上去，死死抱住了李歪精壮的腰身。
感受到了女人身体的软化，李歪心中的狂躁渐渐化作了无尽的疼惜与更深沉的炽烈。
他坚决贯彻了老头儿的教导——一定要霸道，必须把生米煮成熟饭！
对！在战场上就是这样！上级的命令一旦下达，做战士的就必须坚决执行到底，决不能有半点迟疑和手软！
灼热滚烫的吻，再次从月英挂满泪水的睫毛、红透的面颊一路滑过，最后重新死死回了那两片已经开始滚烫柔软、不再抗拒的唇瓣上。
这一次，不再是暴虐的掠夺，而是缠绵悱恻、恨不得将灵魂都融为一体的深吻。
良久。
院子里的风似乎都停歇了。
李歪终于微微喘息著，依依不舍地将唇移开，缓缓抬起了头。
两人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地交织在一起，彷佛江南的潮湿在这一刻都无比灼热起来。
女人的脸色酡红如醉，眸子里水汽氤氲，原本整齐的发髻在方才激烈的撕扯中早已散乱开来，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两片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发亮，在灶房跳跃的火光照耀下，泛著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就像是一朵在狂风暴雨中被彻底肆虐、摧折，却终于在绝境中挣脱了所有束缚、重新绽放出无尽生命艳色的带露野山茶。
李歪低头凝视著怀里的女人，脸上喜色再也藏不住：“嫂子，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啥？”经历过世事的女子脑子差点儿被李歪给弄昏了，几乎可以和那阵疾风暴雨相媲美。
“嘿嘿，嫂子，全村可都听见我把你的门都踹烂了。而且......”
李歪的得意简直呼之欲出。
二十几米外，听墙根的一大票人，都呆住了。
这生米也没完全煮熟啊！顶天算个半生不熟好吧！
“哎呦！结婚介绍信还在揹包里，我田埂上了。”李歪一拍脑袋，转身就走。
“嘭！”那是脑袋撞破门洞上的声音。
“傻子！”女人笑出声。
“早点回，中午吃粥！”看著夺门而出的李歪，女人一边吃吃笑一边高声喊。
嘴里叼著一根烟的老头儿已经走到村口，看著一路虎虎生风还带著几分春风得意的李歪。
“这么快的？”老头满眼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