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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白塔监控备份。】
【伪装目标:七阶实验体邵青。】
【任务:零号核心出现分裂时,煽动人格夺舍,回收概率权柄。】
唐峥从夜幕深处走出,看着军装男人。
“邵青死前,把位置让给了你。你连他的脸也偷。”
纪衡不再伪装。他抬手撕开军装外壳,灰白触须从体内炸出。
“人格只是一组可替换数据!你们能活到今天,是白塔的恩赐!”
林野已经站到他面前:“这话留着公审说。”
一指点下。
寸烬第五段。
暗劲穿过精神结构,没有立刻爆发。纪衡刚要将自身罪证记忆销毁,林野气血频率一震。
“寸烬·毒牙。爆。”
灰白人格核心当场碎裂。
监控权限、夺舍协议、白塔密令全部被震出。唯独罪证记忆完整保留。
林野将那团记忆扔到赌桌中央。
“人交给你们。怎么审,自己投票。”
这一次,九十九人没有争抢。他们逐一查看证据,然后给出各自选择。
四十一人走向第一道门,承载舱依次亮起。有人睁眼后放声大哭,有人只会重复自己的姓名,一名少年隔着舱壁摸了摸阳光模拟灯,问外面是哪一年。
二十六人走向第二道门。
老妇最后看了庄家一眼:“白塔死的时候,烧份录像给我。”
“会。”庄家说。
她点头,化作光点。名字没有消失,死亡档案自动归入破晓公共碑林。
三十二人走向第三道门。
“先留着,账没收完。等白塔倒了,再决定死不死。”
加上庄家自身,伪神序核心只剩三十三道人格。
金色核心急剧缩小。
庄家的气息从八阶中段跌落。概率虚化覆盖率不断下降。
百分之七十三。百分之五十九。百分之四十。
他的身体重新出现实体边界,心跳、血流、伤口,全部回归。从今天起,他不再能随时避开死亡。
庄家没有封闭核心。他将削弱后的金色光团取出,递给林野。
“检查。”
全知领域扫过。没有后门,没有重新吞噬协议。
“你可能保不住八阶。”林野说。
“那就保不住,概率权柄不是我的出生证明。”
“这话像个人。”
“我在学习。”
夜幕中,唐峥最后一个走出。他将破损夜灯徽章放进唐渊掌心,兄弟两人隔着十八年记忆对视。
唐渊嘴唇动了一下:“哥。”
唐峥抬手,想拍他的肩,手掌却穿了过去。
“夜守得不错。”
只留一句。他转向林野。
“沈瑶的第九重,不只是突破法。”唐峥说,“它在教你,当你足够强的时候,别把路堵死。”
林野看向那二十六道消散的光:“她管得真宽。”
“母亲都这样。”唐峥笑了一下,身影散入夜灯。
唐渊手里的徽章重新亮起。这一次,里面只有他的夜幕,没有备用人格,没有回收协议。
林野退出精神海。
一百座承载舱中,四十一座保持运转,二十六座熄灭,三十二道人格留在庄家核心。
最后一座空着。那是给庄家准备的。
唐米在账本上写下结果。
【零号人格拆分完成。】
【凯撒欠受害者独立人生四十一份。】
【死亡赔偿二十六份。】
【延后审判三十二份。】
她抬头:“你呢?”
庄家看向空舱:“账留着。”
“很好。”唐米合上账本,“终于有个欠债人知道不能申请破产了。”
第一实验场中央,基因池重新开启。
林野走入池中。
安禾将生命参数锁定,秦缺接管六环能量结构。小桃坐上广播台,枪仍压在腿边。
庄家站在最外层。概率领域只剩百分之四十,但他没有离开。
林野闭上眼。
完整的《涅槃序列》第九重开始运转。
生命。时间。空间。死亡。因果。信息。
六道法则环同时离体,坠入基因池。棱晶外壳一层层裂开,法则种子开始与血肉相融。
【第九重·众生不食,启动。】
【八阶虚化晋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