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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間裏一扇窗都沒有,方遙光踩在地毯上,不知所措地被白舜華推到地下室。
距離事情發生已經過去了半天,白舜華把她關到雜物間,方遙光跟一堆落灰的家具待了好幾個小時,她以為這是白舜華的懲罰,自知理虧的她沒有任何反抗和掙紮。
可此時此刻,方遙光望着那條通往地下的階梯,神色浮現明顯的猶豫。
白舜華毫無起伏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你可以選擇離開。”
方遙光雙手攥拳,忍耐半晌,又松開:“我不走。”
白舜華諷刺一笑:“也對,方總在乎的事情那麽多,碧雲的電影還能不能拍,善藝和你公司藝人的電視劇上不上……星湃以後要不要被行業封殺,這些你都很在乎。”
方遙光有點哽咽:“白總,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白舜華從後面貼近她,本就站高了一個臺階,此時顯得更高。
白舜華單手往前一摟,摸到方遙光的臉,她順着方遙光的臉頰往下,掐住她的下颌,往上擡起。
方遙光被迫高高仰起頭,頸椎發出咯吱聲響。
白舜華的拇指按了按她的嘴唇,指甲用力一掐,留下一道裂口,點點血絲從唇角溢出。
聲音像是黃泉來的鬼魅,那麽輕柔,卻寒意徹骨。
“噓——我希望你能一直堅持這句話。”
“千萬不要受不住。”白舜華在方遙光臉頰上留下幾道青紫的指痕,低頭咬住她的耳廓,痛得方遙光渾身發起抖來。
暧昧又危險的聲音貼着耳邊響起。
“我這次不會停手。”
“你會被……徹底毀掉。”
方遙光被推搡到地下室內,她跌在地上,手肘在地上擦過,還沒來得及起身就摸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白舜華打開一盞小燈,将昏暗的房間微微照亮。
方遙光眯了眯眼,擡眼看去。
屋子很大,彌漫着類似寺廟裏檀香的氣味。
等方遙光看清楚整個房間的布局和陳列時,整個人都驚了。
那一瞬間,像是血液注入了劇毒,毛骨悚然的寒意蔓延而上,從脊椎蹿到大腦引爆,毒素伴随惡意浸透了她每一條神經。
這個房間,這個房間竟然是一個……
“歡迎來到我的樂園,”白舜華又開了一盞燈,讓屋子更亮些,“鑒于我此時此刻的心境,它應該換個名字。”
“我的,失樂園。”
白舜華依次走過四面牆,有兩面做了櫃子,櫃子是透明的,工具一覽無餘。
還有兩面在牆體做了些類似搭扣的凸起,用于固定或者懸挂。
地面鋪着厚厚的地毯,也有一些嵌入式工具的設計。
“我年輕的時候壓力太大,又太有錢,”白舜華伸手拿起什麽,用力往兩邊扯了扯,“喜歡玩的東西刺激一些,就會有人源源不斷送上更刺激的東西,或者人。”
手裏的東西韌度不夠,白舜華搖了搖頭,把它折起來泡到涼水裏。長久不用容易乾裂,力度就不容易控制。
白舜華從角落裏拖出一個躺椅,類似于分娩用的椅子,和地面的搭扣固定住。
嘴裏繼續低聲介紹着:“後來年紀上來,越來越不愛自己動手,手不黑了,這裏也就很少來了。”
方遙光在一片混亂的恐懼中挪到牆邊,這裏的一切都遠遠超出她的認知範圍,她不敢去想白舜華要做什麽,害怕到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白舜華忽然看向她,歪了歪頭。
“你頭頂的繩子還是我四年前打的。”
方遙光猛地擡頭,天花板上垂下來幾股交纏打結的紅色麻繩就在她耳側,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極了色彩豔麗的毒蛇。
方遙光吓得往後面跌去,撞到了白舜華的小腿。
白舜華的腳底抵住方遙光的後背,輕而易舉将她踢到一邊。
“你知道你和她們最大的區別是什麽嗎?”白舜華惡劣地看着躺在地面不住發抖的人。
方遙光顫抖着伸出手,拽住白舜華的腳踝:“你別這樣……我,我真的,我……”
她真的害怕,她留下來不是害怕白舜華的報複,她是真的想贖罪……想挽回些什麽。
可此時此刻,她卻在白舜華眼裏看不見任何溫度,看不見任何能夠挽回的希望……
白舜華彎下腰,施舍般牽起她的手,把人拉起,又很快把她的衣服脫掉。
“那些人是承載我欲望的容器,我從來都不會在乎一個工具的感受,進入這個房間開始,工具就沒了任何尊嚴。”
“但我一直讓你活得有自尊,從未嘗試去打碎你的傲骨、突破你的底線。”
“我太知道一個人被徹底折辱是什麽樣子……那是摧枯拉巧的創傷,是不可逆轉的疤痕,會從身到心徹徹底底改變一個人。”
空氣刺激肌膚的剎那,方遙光無可抑制地紅了眼眶。
“本來,你永遠都不需要進入這個房間。”
白舜華拉着她走向那個椅子,就像走向淩遲的處刑臺。
“從現在開始,你将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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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作者沒有話要說(頂鍋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