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徹底:崩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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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懲罰方遙光的身體已經毫無興趣。

既然方遙光不要喝水,白舜華就沒再喂她,轉身用一塊乾淨的濕毛巾,将她裸露的肌膚擦拭乾淨,把不小心沾到的灰塵水跡都擦掉。

身體重新變得整潔漂亮。

進入房間的時間變長,方遙光的眼睛逐漸适應黑暗,通過一些電子設備發出的微光,她大致看清了屋子裏的陳設。

大概是一個工作間,有電腦有大屏,還有攝像設備和影音設備,挺适合電影制作人使用。

白舜華忽然說:“本來這間屋子是要送給你的。”

方遙光目光閃動,心中滋味莫名。

“我們相識是通過商業合作,你需要我的錢,我需要你纾解欲望,說來都是皮肉銅臭那一挂,低俗又庸常。”

“我對你态度冷漠,你慌了神,第一次對我說了個長句子,內容大概是硬着頭皮告訴我,你是獨立導演,獲得過金鱷電影節最佳導演獎。金鱷嘛,業內出名,含金量很高,但我依然對你嗤之以鼻,并不感興趣,逼得你不得不獻上身體。”

方遙光眼睫顫抖起來,這些記憶對她來說已經很久遠了。

白舜華打開一盞小燈,圓圓的落地燈很有設計感,打下的燈光籠罩在小小的範圍內,像一顆漂亮的暖黃色燈泡。

“我這個人,向來不尊重藝術,漠視天賦,只看重自己的利益,吝啬給予他人正常平等的交流。”

方遙光感到一陣說不出的難過,她可以承受白舜華的怒火和鞭笞,卻受不住她此刻剖白般的自述。

她們這種人早就習慣僞裝自己,就連最親密的人,也不會如此坦誠以待,白舜華能說出這種話,大概真是傷透了心。

“……你很好,”方遙光張了張嘴,“真的,我一直都有……感激你。”

白舜華沒有理會方遙光的話,她并不想要方遙光的回應,只是自顧自訴說。

“後來有了你,你說過的話,那些曾經被我漠視被我鄙夷的話,都被我重新撿了起來。”

白舜華走到牆邊,打開另一個小燈,這次的小燈變成了一個小海豚,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燈光亮起便如同一個小魚缸,海豚游走在深海裏,對應後面的經典電影《雲海》。

“我開始搜集你看過的電影、你寫過的影評、你喜歡的小說,然後托人從天南海北帶回這些東西,一點一點裝飾起這個屋子,打算作為你明年的生日禮物。”

方遙光被她說的話震撼了。

白舜華依次打開這些小燈,照亮了每一次精心設計的部分。

方遙光一寸一寸看過這些細節,心頭湧上萬千思緒,甚至産生了一點點懊悔的情緒。

白舜華走到她面前,手指穿入固定的環扣,試了試結實程度。

語氣毫無起伏,卻令人如墜冰窟。

“我沒有想過,有一天它竟會成為我的恥辱。”

下一刻,白舜華拉下垂落的星海鏈條,屋子頃刻大亮。

方遙光面前圍滿一圈攝影機,每一個都價值不菲,像一個個黑黢黢的長.炮,對準了她的身體。

白舜華啓動機器,“滴”一聲響後,開始錄制。

明白過來白舜華在做什麽後,驚駭的神色爬上方遙光的臉,她瘋狂掙紮起來,像一只精神失常的野獸,歇斯底裏吼叫。

“不要,不要拍!”

白舜華充耳不聞,面無表情地打開投影儀,上面立刻呈現出方遙光現在的樣子。

方遙光尖叫:“啊啊啊——關掉,關掉!!!”

白舜華将她的窗口縮小,又調出其他影片——方遙光曾經拍攝的電影。

熟悉的片頭曲響起,方遙光眼淚流了滿臉。

她可以允許自己堕落,以一個為母親完成遺願的接班人身份。

她可以允許自己狡詐,以一個談判桌上擺弄風雲的商人身份。

她也可以允許自己出賣身體,以一個走投無路的破産人身份……

可她不允許自己現在的模樣和當年還是導演的自己擺在一起。

白舜華太知道方遙光的精神底線在哪裏。

電影快速播放,緊接着是方遙光電影拍攝的花絮。

她那時候還年輕,意氣風發,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商量怎麽拍攝,道具如何擺放,打光如何更漂亮,這句臺詞重音應該放在哪裏……

那麽瑣碎的日常,眼神裏卻又那麽熱愛。

白舜華将她現在的模樣放大,再放大,直至蓋住花絮裏面的她,只留下她的同事。

“她們知道你如今是什麽模樣嗎?”

白舜華不冷不熱的嗓音響起,沒什麽溫度,卻又忍不住洩露出一絲絕望的瘋狂。

“——方導?”

方導?

一瞬的死寂過去後,方遙光爆發凄厲的喊叫,劇烈的刺激讓她連人帶椅摔落在地,硬生生從口中嘔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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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喽好喽終于可以停手了,作者感慨,作者長舒一口氣。

(感覺各位寶的營養液,同時慶幸自己昨天拒絕了姬友營養液加更的提議……雖然昨天的拒絕理由是感覺湊不夠整數會顯得很丢人,但你們戰鬥力好強我是真見識到了……感恩[紅心][紅心][紅心]就給你們一個大大的親親吧[紅心][紅心][紅心])

(明天見[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