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逼迫:位置倒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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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舜華剛想說話,就聽方遙光繼續補充:“當我觸犯你的底線,挑戰你的尊嚴,或者做出什麽其他出格的事情時。”

白舜華沉聲糾正她的話:“遙遙,你是我的底線,沒有什麽比你更重要了。”

方遙光以往聽了這種話只覺得好笑,毫無可信度,但白舜華一次又一次當着她的面深情朗誦這些不着邊際的話,念得方遙光也有點羞惱。

什麽叫她是她的底線,白舜華是什麽人,誰惹了她就會收獲她加倍的報複。

白家家主,在外面多麽風光體面,她說一別人不敢二,方遙光在她面前向來都是匍匐着聽之任之,現在這種高高在上的人反而要說自己是她的底線。

滑天下之大稽。

白舜華透過方遙光變幻的神色,大致能看懂她在想什麽。

她的愛人并不相信她,并不相信她給出的愛有足夠的分量。

白舜華擡手,緩緩伸到方遙光臉頰,替她把掉落的發絲挽到耳後。

語氣虔誠:“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你想我做什麽都可以。”

方遙光冷漠地扭過頭。

她并不想給白舜華出題,因為從始至終她就不信白舜華會解題。

白舜華安靜了一會兒,想到什麽,主動道:“遙遙,我想給你請個假,明天白天有兩筆商務要談,晚上要參加禮嘉奶奶的生日宴,是很重要的商務和宴會,我得去參加。”

方遙光皺眉:“你随意,不要向我請示。”

白舜華頓了一下:“嗯。”

方遙光想要離開這裏,她不想再和白舜華來回扯一些沒有意義無法證實的廢話,也不想處在這樣一種奇怪的氛圍裏。

但下一刻,白舜華又跟了過來,方遙光煩得很,暴躁道:“你能不能別跟着!”

白舜華停住腳步,但目光依然跟随着她,在她遠一些的地方默默跟着。

她知道方遙光內心很沒有安全感,自己躲在屋子不出來,方遙光會害怕。

方遙光不想回卧室,也不想留在客廳,上樓後又繼續往上走,來到樓頂的閣樓。

閣樓灰撲撲的,長期沒有人打掃,她推開門看了兩眼就想走,但轉身時,餘光忽然瞥見什麽,停下腳步。

方遙光走上前去,随着她的靠近,那個東西漸漸清晰。

方遙光的瞳孔驟然縮緊——那是給呼嚕買的項圈。

雖然因為買錯了,沒有給呼嚕戴過,但那的的确确就是給呼嚕買的東西。

呼嚕離開那天她陷入昏迷,睜開眼後就再也沒在房間裏見過任何與呼嚕有關的痕跡。

方遙光下意識不想深究,也不想回想,回避與呼嚕有關的所有事情。

可就是因為回避太久,項圈帶着記憶撞入方遙光腦海中的這一刻,她幾乎瞬間崩潰。

方遙光扶着門跌坐下來,腦海裏都是呼嚕的身影。

呼嚕流浪的樣子。

呼嚕蹲在路口送她離開A城的樣子。

呼嚕撒嬌的樣子。

呼嚕生病垂危的樣子。

……

她發着抖,很想哭,但情緒卻像是被什麽堵住,一滴淚都流不出來,只有壓抑的胸膛不斷憋脹,憋得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為什麽……為什麽她連一只貓都留不住。

她從鬼門關把呼嚕搶回來,她那麽珍惜她的貓,可為什麽連呼嚕都要走……

“遙遙,遙遙你醒醒,遙遙!”

“方遙光!”

白舜華的怒喝将方遙光從混沌的痛苦回憶中拉出來。

方遙光怔怔地看着白舜華的臉,呢喃道:“為什麽都要背棄我。”

白舜華将她抱在懷裏,用力摩挲她的背部,語氣心疼極了:“好了沒事了,我還在,我不會再離開你,我永遠不會背棄你,別怕,都過去了,別怕……”

很久,方遙光發抖的身軀逐漸安靜。

“騙子。”

白舜華愣了一下:“嗯?”

方遙光說:“騙子。”

白舜華啞然道:“……我沒有騙你。”

“你在撒謊。”

方遙光曾經開導過自己,呼嚕只是個小貓,腦仁小,不懂人類複雜的感情,只是更喜歡原主人而已。

但她還是忍不住有一點埋怨。

看不見和呼嚕有關的事情時,方遙光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她沒養過貓,沒有被養的貓背棄過。

可一旦看見,心裏還是會有埋怨,這種埋怨無法控制地移到白舜華身上,讓方遙光想到白舜華曾經做過的一切。

方遙光不想扯開那層遮羞布,但白舜華一次又一次逼她,逼得她不得不說出那些壓在心底很久的話。

“你只是沉迷性.愛,喜歡我的身體,喜歡對我用各種工具,看我哭泣看我顫抖,你喜歡操控我的感覺,你喜歡輕賤我的滋味,你愛的只是一個玩物,根本不是我!”

白舜華如遭重擊,失聲道:“遙遙,我從沒把你當做玩物!”

方遙光推開她:“那你對我做過的一切是什麽!”

白舜華聲音沉痛:“……我以為我們是兩情相悅。”

方遙光眼眶紅得滴血,聲聲控訴:“誰和你用那些道具兩情相悅!那是你喜歡,不是我!”

白舜華知道她無法解釋,只能先道歉:“對不起,以後肯定不會,但遙遙你絕對不是玩物,我沒有輕賤你,我只是更喜歡有那種方式表達……”

方遙光卻再也不相信她的話,她抓過那個項圈,扔給白舜華。

白舜華愣了一下,拿起那個項圈。

呼嚕被接走後,她怕方遙光睹物傷情,便把家裏所有和呼嚕有關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但大概不夠仔細,還是遺漏了這個項圈。

項圈做工很好,黑色皮質,一指寬,中間用燙金木牌連接,一面刻着【有主,撿到請歸還】,一面刻着方遙光的電話號碼。

方遙光當時看商品圖并不覺得有什麽,買回來一看,總覺得不是什麽正經玩意,戴上去顯得很色情,于是一直沒有用過。

白舜華垂下手,把項圈背在身後。

“遙遙,你不喜歡的東西我不會再用……”

方遙光打斷她:“不用?為什麽不用,你不是很喜歡麽。”

這種東西她也不是沒有戴過,方遙光的确不喜歡這些,總是拽得她呼吸困難,想逃卻逃不掉。

她嫌惡地看了項圈一眼,在白舜華不解的目光下,冷聲開口:“現在,你戴上。”

白舜華一愣。

方遙光說:“你不是明天有宴會,戴着這個東西去,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方遙光說完,好整以暇地等着白舜華的反應。

白舜華是什麽人,她代表了整個白家的臉面,怎麽會把一個類似choker,上不得臺面還刻着那種字跡的東西戴在她脖子上?

方遙光等着白舜華翻臉,等着她發怒,等着戳開她虛僞的假面。

可下一刻,白舜華緩緩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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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改了删删了改,廢稿得有三千字,我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