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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打的?”她说。
“嗯。”
“问出去玩的事?”
“嗯。”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大黄从沈渡手底下跑开钻进了狗窝。
林清雪低头看着沈渡蹲在地上仰头看她的样子。
“你答应了?”
“没有。”
“你犹豫了?”
他没接话。
她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沈渡,姐姐说了暑假不出门。”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尾音收得很紧。
“我在家待了半个月了。”
“待着不好吗。”
“好是好,但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她蹲下来跟他平视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收拢扣住了他的肩头。
“你以前不会这样跟姐姐说话的。”她说。
“我长大了。”
“长大了就想往外跑?”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了,指甲掐进了布料里。
“不是往外跑,就是出去半天。”
“半天也不行。”她站起来,低头看着他,“你回屋里去。”
他站起来走进屋里,她在后面跟着。
他走到客厅中间停下来转过身,她差点撞上他,退了一步仰头看着他。
“林清雪,你不能把我关一个暑假。”他说。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暗了一下。
她伸手把他推到了墙上,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撑在他头侧的墙壁上。
“关你?”她仰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还在,但眼睛里全是冷光。“姐姐养你这么大,什么时候关过你?”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收紧了,攥着他t恤的布料。
“你吃姐姐的,穿姐姐的,住姐姐的,姐姐每天接送,姐姐给你做饭洗衣服,姐姐陪着你做作业陪着你睡觉。”她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现在你想出去玩了,觉得姐姐关着你了?”
沈渡的后背贴着墙壁看着她。
她的脸离他很近,眼睛里的东西在翻涌着,像一层正在沸腾的水。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说。
她的手指松了一拍。“那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出去半天,跟赵宇周野他们。”他说,“然后回来。”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松开了攥着他衣服的手指,退后一步。
“行。”她说。
她转过身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停住了。
“你想出去,那姐姐跟你一起出去。”她偏过头看着他,“赵宇周野,加上姐姐。去哪姐姐跟着。”
沈渡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的后背。
她没有再说话,迈步上了楼。他靠在墙上站了一会,然后掏出手机给赵宇回了一条消息:“我姐说跟我一起出去。”
赵宇回了一串省略号,隔了几秒又发了一条:“你姐跟着,我们哪还敢玩啊。”
他看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锁了屏把手机放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