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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号早上林清雪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的时候沈渡站在院门口,背着个包,大黄被寄养在宠物店了。
他昨天送去的时候在笼子前面蹲了一会,它舔了舔他的手指。
林清雪从驾驶座探出头来:“上车。”
他把包放进后座,坐进副驾。
车开出去的时候他偏头看了一眼林清雪,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裙子,头发披着,嘴角那道弧度一直在。
“去哪。”他问。
她说:“到了你就知道。”
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出了城之后路越来越窄,两侧的树从行道树变成了密匝匝的竹林,阳光被叶子挡了大半,只漏下来一片。
她把车窗摇下来一半,空气里有股潮湿的草木味,混着远处水流的声响。
沈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路边的指示牌写着某某村,
他心里有点不太踏实,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路太窄了,也可能是两边的竹林太密了,密到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车在一栋藏在竹林后面的民宿前面停下来。
三层的小楼,白墙木窗,门口一条溪流从山上淌下来,水声清亮。
老板娘站在门口等着,递了钥匙,说:“这几天就你们两位,安静得很。”
林清雪接过钥匙道了谢,带着他上了二楼。房间不大,一张床靠着窗,推开窗能看见对面的山和山脚下那条溪流。
沈渡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怎么样,空气好吧。”
“嗯。”
下午他们在溪流边支了烤架。
林清雪换了一件吊带裙,浅绿色的,裙摆到膝盖上方。
她把头发散着,搬了一把折叠椅坐在溪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着。
沈渡蹲在烤架前面翻着肉串,油滴在炭上嗞嗞地响,烟升起来被风吹散了。
林清雪翻了一页书,然后把腿抬起来搭在他的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踝搁在他的鞋面上,脚趾微微蜷着。
他继续翻串,她把书往下移了移,偏头看着他:“帮姐姐按按脚。”
他说:“我烤烧烤呢呢。”
“烤着也能按。”他腾出一只手,在她脚背上按了一下,她又翻了一页书。
他按了两下把手收回去继续翻串,她又把脚伸过来搭在他的腿上:“姐姐的脚不比那些食材干净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抬头,书页翻了一页。
他把手里的夹子放下来,低头看着她搭在他脚背上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