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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双人字拖,脚背露在外面,皮肤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暖色,脚踝的骨节分明,皮肤薄得能看见
脚趾微微张开着,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每个脚趾的弧度都圆润地收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子,被阳光晒得温温的。
他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拇指按在她的脚背上,沿着足弓的弧度推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他的手指底下蜷了一下,书页又翻了一页。
她说:“等等,我去洗洗。”
她把书放在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溪边,赤脚踩进水里,弯下腰撩起水冲了冲脚,水花溅在她的小腿上。
她走回来的时候脚上还挂着水珠,重新把腿搭在他的膝盖上:“这回干净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脚,溪水洗过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脚趾被水浸得微微泛红,温润。
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他刚把手伸过去想按,她把脚收回去了。
她凑过来在他耳边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先烤串。”
她坐回去继续翻书了,脚收回了折叠椅
他蹲在烤架前面把串翻了个面,耳根还有点热。
晚上他们在房间里吃了剩下的烤串,她把窗推开了一半,山里的夜风灌进来带着竹子和水汽的味道。
她坐在床沿上翻手机,他在旁边坐着,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关了放在床头柜上,偏头看着他。
“沈渡。”她说。
“嗯。”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八月十五。”
她笑了笑:“还有呢。”
他想了想,没有想出来。
她伸手把他拉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今天什么都不是,过两天你生日。”
“哦。”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慢慢捋着:“姐姐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他偏头看着她,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明天再给你”。
……
那天晚上他躺下来的时候她在旁边侧躺着面朝他,手搭在他的胸口上。
他闭着眼,心里那种不太踏实的感觉还在,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按了两下,呼吸慢慢变长了。
他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翻过手来扣住了他的手指,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