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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快一个小时,监护室的门推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
沈雁的母亲立刻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情况还不稳定,需要继续观察。”
沈雁的母亲腿一软,往后仰了一下,林清雪在她身后扶住了她的腰。
她靠在林清雪的手臂上,眼泪往下掉,嘴里念叨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医生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林清雪在旁边听着,点了几下头。
沈雁被转到了重症监护病房里面,不能进去探视,只能隔着玻璃看。
沈雁的母亲站在玻璃前面看了一会儿,手扶着窗台,肩膀微微耸着。林清雪站在她旁边,也看着玻璃里面的沈雁。
她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几根管子,脸色很白,颧骨上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跟两天前站在她家院子里笑着说“我好了”的那个人完全不像同一个。
林清雪的手搭在窗台上,指节收着。
那天晚上她一直在医院待着。沈雁的母亲让她先回去,说:“你那边还有孩子要照顾。”
林清雪看了看时间,快七点了。
她掏出手机给沈渡发了一条消息:“公司的事有点麻烦,可能得晚点回来,你晚饭自己先吃。”沈渡回了一条:“好,你忙。”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跟沈雁的母亲交代了几句,然后走出了医院。
车开回民宿的路上她开得很快,到了楼下的时候她坐在驾驶座上待了一会,把脸上的表情收了收,然后推开车门上了楼。
沈渡正坐在房间的床上翻手机,看见她进来的时候抬起头:“公司的事弄完了?”
“差不多了,还有点收尾,明天还得去一趟。”
她在床沿上坐下来,伸手把他拉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今天生日过得怎么样”。
“还行,镇上那个冰棍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