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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回过头,脸一沉。
秦风已经握住了他的手,握得很实。
三根手指在他腕上一错,另一只手从他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卡,顺手带走了袋里的手机。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没事,没事。”男人抽回手摆了摆,“看着路。”
他回过头,脸上又堆起笑。
“小姐,我们刚才说到——”
面前空了。
乐清然已经走出五六步,混进了人堆。
男人愣在那儿,举着杯子,半圈看了两遍。
十几分钟后,两人在廊柱后头汇合。
乐清然摊开手,三张卡。秦风两张。
“五张。”秦风数了一遍,“娱乐区两张,研发区两张,设备区一张。”
“保卫区一张没有。”
“我摸了七个人。”秦风道,“没有一个身上带保卫区的卡。”
“是没带,还是没有?”
“应该是没有。”秦风道,“他们也没这个权限。这岛上,能进保卫区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想想也对。”乐清然道,“这岛上最要紧的就是安保。让外头的人随便混进去,那还叫什么安保。”
“所以保卫区,得走别的路。”
话说到一半,秦风停了。
一名侍者站在十步外,端着托盘,没有过来。
她正对着耳机说话,嘴唇动得很快。
说完,她朝另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两名侍者动了起来。
一个端着酒走过去,恰好挡在秦风和一个胖子中间。
另一个笑着引一位太太往边上让,让出的空当,正好把秦风与乐清然隔在两头。
“我们被盯上了。”秦风道。
“什么时候。”
“偷第五张的时候。”秦风道,“他们没喊人,是想看我们还要做什么。现在看够了。”
他朝乐清然使了个眼色,下巴往左边一抬。
洗手间在左边廊道尽头。
乐清然点头,转身。
秦风往右走。
男洗手间里没有人。
镜子上头一排灯,照得很亮,水声一响,整间屋子都是回声。
秦风走到最里头的水池,拧开水龙头,手放在水下。
门开了。
两名西装守卫进来。
一个站在门边,背对门,手放在腰上。
另一个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拧开另一个水龙头。
秦风从镜子里看他们。
戴维德也在看镜子。
他将手抽出来,扯了张纸擦干,转身。
他抬手,做出让路的姿势。
手落下去,落在对方的喉结上。
戴维德的气一下子断了,整个人往前一折。
秦风一手扣住他的后颈,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背后一别,膝盖顶上他的腰。
骨节响了一声。
人软下去,被他推进最近的隔间。
门边那个已经转过身,手往腰后摸。
秦风一步就到了他面前。
他没给对方掏枪的时间,左手压住对方手肘,右掌切在颈侧。
戴维德眼睛往上一翻,身子顺着门板滑下去。
秦风拽着他的领子,拖进第二个隔间。
两个隔间的门扣上。
他把掉在地上的耳机捡起来,捏碎,扔进垃圾桶。
水一直流着,把大半的声音盖住了。
廊道另一头的女洗手间,乐清然推门进去。
里头有一位太太正在补口红。
乐清然走到镜子前,慢慢理头发。
门又开了。
进来两名女守卫,一个堵在门口,一个往里走。
乐清然从镜子里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