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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来那个,手已经摸到腰上的电棍。
乐清然转过身,先动。
她一手扣住对方手腕,把电棍夺下来,另一手横着按在他喉上。
戴维德张嘴要喊。
电棍已经抵在他肋下。
“滋”的一声,人抽了一下,倒在她胳膊上。
门口那个喊了一声,冲过来。
乐清然把手里的往边上一推,侧身让过那一拳。
她抓住对方手腕,往洗手台边沿上一磕。
骨头撞在硬瓷上,声音很闷。
戴维德跪下去,她抬手一掌,切在后颈。
两个人被拖进最里头的隔间,摞在一起。
她洗了手,把电棍扔进垃圾桶,理了理袖子。
那位太太已经把口红收起来了,站在那儿看着她,脸都白了。
乐清然冲她笑了一下。
“灯太亮。”她道,“我换个地方照镜子。”
大厅里,两人重新碰上。
“几个。”秦风问。
“两个。”
“我也是两个。”秦风道,“他们少了四个人。”
“少了四个,他们就更能确定。”
“确定也没关系。”秦风道,“他们不知道我们是谁,也不敢在大厅里动手。宾客太多,谁先开枪,谁倒霉。”
“那我们还有时间。”
“不多。”秦风道。
话音没落,一个人朝他走过来。
六十七八岁,个子高,头发全白,梳得一丝不乱。
深灰西装,领带结打得紧,走路不急,背挺得很直。
他停在秦风面前,眯起眼睛。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阁下。”他用漂亮语道。
秦风心里一沉。
“也许在某个会上。”他道。
“不是会上。”那人摇了摇头,“我在一张报纸上,见过你这张脸。”
秦风知道自己这张脸不全是陌生的。
秦风传媒的老板,在京都拍卖会上两亿拍下一台机器人,当众官宣一个女人。那些事在国内是头条,出了海,就只是别人翻报纸时扫过的一眼。
扫过一眼,也是一眼。
“我叫戴维德,不知先生是做哪一行的?”戴维德问。
“生物科技。”秦风道。
“哪一家。”
“我自己的。”秦风道,“不大。”
“不大。”戴维德重复了一遍,笑了一下,“那你来这儿,是因为什么。”
“我是彼欧泰克的合作方。”秦风道,“细胞修复,强化血清,我给他们供一部分中间体。”
戴维德的眉毛动了一下。
“合作方。”
“对。”
“我正好对这行有兴趣。”戴维德道,“这儿太吵。不如去娱乐区坐坐?那儿说话方便。”
“我正想说这个。”秦风道。
他侧过头,往乐清然那边看了一眼。
乐清然在十步外,端着杯子看着他。
秦风抬了抬下巴,朝廊道那头,又伸出手指往下按了按。
‘等一会儿,单独过来。’
乐清然眨了一下眼。
“你的卡。”戴维德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张,黑的,边上一条金线。
秦风也掏出一张。
守卫接过去看了一眼,把后门推开。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短梯。
梯子下头是另一片地方。
灯光暗下来,红和紫,从顶上打下来,贴着人的肩膀走。
卡座一圈一圈铺开,中间一个小台子,台子上没有人。
女侍者的裙子比楼上短了一半,肩带细,走路的时候,灯光在皮肤上滑。
音乐不吵,人说话的声音反倒听得更清楚。
秦风扫了一眼就明白了。
楼上是给人谈生意的地方,这里才是给人办事的地方。
比那些三流场子还要露骨。